祥见主走了，连忙一个翻自英上跃起，飞快地追上了余妍芝与汪直。

「又待如何？」余妍芝愤恨地说。

英惊惶地望向汪直，期盼他解救于她。

英傻愣愣地说了声「再会」，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影，直到再也望不着为止。

汪直目不斜视，注意到她的视线却不敢转，怕余妍芝瞧端倪。然而，他心底却也是翻腾不已。

州，去捡石！」

男开还说些什么，旁的锦衣卫打断了他：「段总旗，时候不早了。」

「何人在此喧哗？」陌生的男嗓音自远方响起，几名腰绣刀的锦衣卫飞快地奔到了余妍芝一行人旁。

「多谢大人意，但英不能离开昭德。」英连忙说：「我的朋友都在昭德，我不能丢下他们。」

「他……他……」余妍芝支支吾吾，半晌后才怒瞪了英与男数，拉着汪直踱步离去。

「婢不敢。」小州暗自叹息，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远了。

「惩罚下人须将下人的罪行与刑罚细节归档才成，敢问这小黄门犯了什么事？」男无惧于余妍芝的怒视，不急不徐地完成了这个句。

「慢着，姑娘。」面目兇狠的男再度发话，阻挡了余妍芝离去的步伐。

「我还有要事在，若要找我，每日每日未时我都会巡过此。」段韶蓝微笑：「再会，英。」

英灰溜溜地站起来，惊魂未定地朝男行了个礼：「昭德小英多谢大人相救。」

英瞧见了一丝生机，奋力扭动着躯，期望他们能将视线投往余妍芝脚下的自己。

英满怀激地了声谢，恭敬地收下，看向男的神满是钦佩与恩。

男只觉她一对大生得甚是灵可，偏生又瘦小地可怜，捺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以后见到了她，儘绕便是。若是实在躲不过，便想办法离开昭德吧。我能把你推荐给一个惜薪司的朋友，那儿虽然前景比昭德差些，但能保住命还是最为要的事儿。」

「住！」余妍芝怒：「你胆敢违抗我？」

「属下不敢。」发话的是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男，一对朗的剑眉和棕的肌肤或或浅的疤痕令他显得甚是兇狠：「但此乃外朝通往内廷必经之路，还望姑娘勿在此喧哗。」

「大胆！我乃昭德万皇贵妃义女，罚个小宦官也要向你们报备吗？」余妍芝怒声斥，抬足又往英的脸上重重地踩了几下。

「无事。」男微笑，左侧脸颊上一小小的疤扭曲得甚是狰狞：「那丫扈到在外朝也颇为名，倘若真封了公主，皇内外，都得天翻地覆了。」他瞧了瞧英发红的双颊，伸手从怀中取了个小小的玉瓶来：「这伤药极为灵验，你且带着。小小年纪的，满脸伤痕总是不好。」

余妍芝瞧了瞧锦衣卫们上闪亮的绣刀，低声地「哼」了声：「把他抬走！」

「这不成的，姑娘。」小州艰难地开：「他……他只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