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注意到了，她环视了一圈，拍拍曦曦的肩膀，小声说：“曦曦，你去那里，搬一张凳给爷爷坐。”

被胡咏祥搀扶着的胡颂南，她小声地跟男友嘀咕：“那个老爷爷很熟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爸，您坐下来吧？”胡咏祥关心地说。

他再度劝：“爸，我们坐下来听吧？”

是那脚的红塑料凳，原本没有的，只是有时候千里川树他们要用来表演，所以就了两张，大分时候都会收起来，很碍……

包括旁边期盼着的墨菲，大家都愣了一下。

“老爷爷，你坐一下吧！”曦曦走到了胡颂南边，声音清亮地说。

从前的、现在的，过去之后就再也回不来。这样的歌词，说的是自己吗？从前是已经逝去的老妻，现在的，是暮暮老去的自己吧？

“别吵！”就好像很多年前，胡咏祥还小的时候，他打扰了胡颂南研究音乐一样，老爷很不耐烦地呵斥。

歌声很落寞，然而歌词更伤……

粤语歌？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里……”

这样的歌词，仿佛一阵狂风，开了老爷埋的记忆，他凹陷的眶，浑浊的眸里，开始盈漫泪。

“不用，我站着听一听，小杨每次都能给我惊喜啊！”胡颂南乐呵呵地说。

在音乐面前，老爷好像变了一个人，挑剔、严厉……

当然，杨轶会写会唱粤语歌，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以前都是他写给陈奕捷，平时基本上没有唱过，现在听他忽然唱起粤语歌……还唱得字正腔圆，没有一音破绽，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

但这只是因为墨菲比较熟悉杨轶，才能听得这刻意，咖啡店里其他的客人都不由地沉迷在了杨轶烈的成熟男人的嗓音里，仿佛浑然天成，杨轶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唱腔一样！

从听到杨轶第一句的时候，胡颂南便愣住了。

当然见过，学院大楼里，还挂着他的照片和他以前在各国巡演的事迹！只是照片上的胡老爷看起来还没有这么老……

重虽然不重，可是这凳毕竟很，瞧曦曦地抬着手，举着它们，小脸上了一丝吃力的表情。

这歌？

小姑娘正好也没能听懂爸爸在唱什么，她很听话地小跑过去，搬来凳，不过不是一张，而是叠起来的两张凳。

杨轶调整一下，便开始了自己的“演奏”，没有什么废话，他又又长的手指在吉他上轻抹慢挑，一串充满异域风情的前奏如山间的溪一般，蜿蜿蜒蜒地淌来。

胡咏祥也是听得满心慨，当然，他居位，比较有定力，也知这样一首伤的歌，对人情绪的影响有多大。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这凳轻飘飘的，曦曦拿起来没问题。

墨菲倒还好，她知杨轶的本事，她更兴趣的是杨轶的唱法。

跟他平时唱行歌时候的畅不一样，似乎此刻杨轶的歌声中多了一些沧桑，也刻意用明显的停顿，来烘托这岁月的残酷……

前奏的过渡，只是明快的节奏稍微放缓，杨轶便开唱起来。

但看到抬着小脑袋，大睛充满着期盼，在等着自己表扬的

胡颂南还有些恼火，谁又来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