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他的耳廓，“现在可以了。”

她不在他边时，他无数次重温那些过往——他第一次被主人压在下骑乘、惩罚；他追逐在她后，一次次索求奖励；他沉溺在她的里、她的中；他渴求着她的注视，她赐予的喜怒哀乐……

辰朝无有不从。

“主人……”辰朝本能地拱腰，用涨得酸麻的主人的手心。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就是想听他说说。

直到她要他叫她“主人”，说他是她的“隶”。

残酷的命令带着异样的刺激令辰朝从溢。

可是……她就是答案本。

长上松开的纯黑带垂在窄腰两侧，扣的银字母反着一抹光。藏蓝的内被他自己的手扯下，虎卡着腰，坦鼠蹊密的发和其中耸的狰狞。

现在掉？

了了跨坐在他大上，手指描他手背上凸起的血青，抚过黑茸茸的发发梢，握上那又又的孽。

毕竟从一开始就说好了——隶，自然是任由主人为所为。

辰朝双手扶着了了的腰，呼愈发重急促，神迷离。主人喜他的，喜玩他的。脑中这样想着，被她碰着，仅是这样，他就已经得快要来，快活地底发涩。

眸中倒映着了了与记忆中不同的面孔，辰朝凑上前索吻。

主人什么？

幸好，幸好她还要他！

“脱了。”了了命令。

他是她的朝，纵天倾地覆，唯此不改。

可能怎么办呢？

“辰朝，你我什么？”了了着辰朝的下，忽而轻声问。

好一会儿，的大半了下来，他一的焦躁渴望可见的愈加郁。

天地间，他有了真正属于他的份。

手太好，了了上下其手，一手着他的小粒，一手丈量着他的腹肌，摸得不释手。

由她，生死由她，悲喜由她。

“掉。”

明明浑都是不羁的气质，骨相锋锐傲意凌人，此刻却息着压抑着本能的望，展他对她温顺的、无条件的服从。

了了想了想，。

不意外，不执着。

辰朝哭笑不得。

辰朝的有未经刻意雕琢的野，肌戳起来梆梆的，摸起来却略有。

有她，他才存在。

“，主人的全。”

“……是。”声音嘶哑。

辰夕说他是他的弟弟，可他真的是吗？就算曾经是，合又分离后的他，还是吗？

拥抱她以前，他只是一缕寄生在生化里的残魂，连记忆都不属于自己。

亲吻主人的红，凝视她充满生命力的眸，辰朝试图组织语言给答案。

辰朝不由得轻笑。

这个问题她没有问过其他人，但她好奇辰朝的答案。

他什么都不是。

看着他兴奋得隐隐颤抖的模样，了了握着他渗的冠微微用力，指腹抵住铃。

没有人把他视作人，包括他自己。

像一匹成年后才被驯服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