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遗憾。

不知何时显了形的曲千秋隐约听见一句秽语，睨了辰夕，没说什么，继续看向空中的一对璧人。

辰夕牙微。

阿雾艰难开，“叛、叛变的是先祖，我、我们是无辜的，不、我不无辜，我有罪！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他们都不知！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去救救他们！求你！求你！”

獓狠作为叛族，该怎么理是小狐狸和各族族老该考虑的事情。只是阿雾兄妹们总归是她带回来的，因果得了一下。

“三千年前，獓狠叛变，你们将借给族，用血刻画传送阵法，让几十个妖族毫无防备地从内被攻破，损失了近半战力。妖界沦陷，獓狠一族其罪当诛。而今，你带着你的妹妹又想重来一遍，妖族为什么要救这样的一族？”

“不是妖使，是妖后！”

爹、娘、弟弟！还有婶娘、小黑哥……

了了其实不太想涉妖族内的恩怨。

也或许，终于，他可以如她所愿，重新活一次。

的，清越的嗓音透传遍妖界的锐意。

少年面上血尽失。

涕泗横声音嘶哑，“求求妖后！救救我的族人！救救獓狠一族！”

妖后很亲切很宽和，他也不是怕她，就是……总觉得自己不该坐着，该跪着。

要是……要是早知妖族也可以屠戮族如草芥，早知妖族并非传言中的一盘散沙只知仓徨逃窜。

“理由呢？”

在了了帐外跪了三天的少年阿雾狼狈地爬了营帐。

他可以死去了。

他该死……

了了也不，整理了一下紫纱裙摆。曲千秋从凡界捞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不适合战斗，得省着穿。

他……

阿雾一怔，缓缓抬，朦胧的视线看不清前方随意盘坐着的少女。

须臾，曲无那如风飞至。

了了轻叹，放神识，呼唤小狐狸。

少年声泪俱下。

辰夕在一旁安静煮茶。茶叶是他亲自采摘后用灵力炒制的，曲千秋试喝了一次后就黏上了他，这会儿也正守着。

妖后二字，声纹层层开。

数息之后，众妖齐声大吼——“妖后！妖后！妖后！妖后！”

三日后，闭了个小关的元婴期了了神清气关，正想看看基地重建得怎么样了，再探听下灵界那边通的情况，结果迎面就看到雪族族老怒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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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之后呢？”

纵然他知，族的这次计划失败损失惨重，他的族人很有可能被迁怒，已经尽数被屠，可万一呢？万一呢？

阿雾中燃起希望。

怒角拘谨地坐在了了下手，见阿雾怔忪着，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频频望向营帐门，想着妖王殿下回来或许他就好去了。

听完他的请示，了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