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青昨晚又好好想过，她每次卖得慢，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动作慢，每一面包都要准的照客人要求过称，有时候多了，拿一个下去，又不够了，加加减减的，最后不是整数的话，算账也麻烦。

等他们到广场上时，天虽还暗着，但场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除了锻炼的退休老人，还有附近上班的年轻人，都在三个包摊上排队买早呢。

因她生得好看，嘴又甜，东西也净，老人们都喜她，常跟她拉家常。所以，哪个老太太以前是二小的，哪个是县政府妇联的，哪个是中医院的，她都一清二楚。

二十年后这“苗助长”的事多了去了，她一直信，不一定要上什么名牌大学，只要她们健康快乐就行了。

“婶没事，家里还在烤呢，待会儿记着您的。”

“没事，我婆婆带着，两个小丫喜还来不及呢。”她笑着摆上面包，立就有人过来问怎么卖的。

“哟！今天生意这么好，我家老还心心念念让帮他买两斤油面包回去呢，这一会儿功夫就卖光了……”

现在来问的都是上班族，有固定工资，三五的也不在意，都是一个两个的买。

两岁的孩，话都说不清呢，她哪里舍得她们背唐诗？遂只是笑着不说话。

才几秒钟的工夫，一手钱，一手拿面包，比以前快多了。

说话的是二小退休的刘老师，了一辈教育工作，说起孩教育问题来如数家珍，比如说她的哪一届的某个学生，考上哪个初中哪个中，大学毕业在哪个单位大显手……

李曼青真心诚意谢她：“多谢刘老师。”她不一定真去求她，但能遇上这主动要求帮忙的老人，也不容易了。

有心的，已经开始问她们家大双小双要读哪个学校了。

“啊，没怀啊？会不会是测的不准，要不还是跟去年一样，去医院个血看看？”老太太难掩失望。

所以，从今天开始，她决定个数卖了，玫瑰小面包、夹沙的、夹果酱的全都三钱一个，油的五钱一个。如果称斤的话，其他的一块五一斤，涨了两，一斤称下来能有五个左右，差不多也就是三一个。油的依然是五钱一个。

“哎呀，你小闺女不知，孩教育就得从小抓，我孙两岁就会背唐诗了呢，现在才五年级，初中的数学题都会了……他们班主任都说，以后绝对是重大学的苗。”

“这……孩还小，我们也没想过。”才几个月大呢，就是到学龄了，她也想让她们晚两年再上学。

李曼青能理解她的心情，没再提这茬，婆媳俩沉默着把面包烤上，老爷也起了。

“别怕，闺女，我还有学生在学校呢，到时候要上二小就是几句话的事。”

“咦……今天倒是来得早，孩离得了你麽？”有心的老太太问起来。

说了。

老太太这几天的劲像突然气的球，一下就没了，先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才去帮着面包。

“确实没有，反正双们也还小，以后多的是机会。”早戳破她的“幻梦”也好，省得期望越大越久，失望也越大。

没多大会儿，小学下早自习的铃声一响，预示着八只差十分了，人就少了许多，李曼青前的筛也基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