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听天命。

柴擒虎眨了眨，觉得是不是自己离开学堂太久，漏掉了什么重要讯息，便试探着问：“那敢问兄台，因何而科举？”

谢谢你啊！

八月初九正式第一场， 师雁行提前两天随大去城外拜了文曲星君像，哪怕知可能没什么作用， 也还是心甘情愿掏银买了几个心想事成的符。

我浅薄？

第135章 升官

“这不就是想官嘛！”

越往上考的学手越宽裕，因为真心穷的都跟最初的孟晖一样， 一早就被各项开销压死了， 榨骨都挤不二两银， 本不了门、下不来场。

从师父到下一溜儿仨师兄，外加自己资助的今年下场的孟晖， 都有份。

不过有田顷这个土豪在，倒不必担心宋云鹭吃不上饭了。

八月初九早上，师雁行忽然想去贡院门看看，于是简单安排了店里就去了。

乡试限定款吉祥糕饼也才几文钱一枚，那些人嘴上说着不在意， 可心里简直要在意死了， 都是心非来买。

师雁行：“……”

柴擒虎目瞪呆。

据说文曲星君不光考试，还官，对症的。

这可真是无价之宝呀！

师门总算有个看着靠谱的啦！

万一就是没买的那个样灵验呢？

柴擒虎下意识后仰，一边眉扬起，心这些人什么病？

老都他娘的想去官了，师门和家门都喜得什么似的，哪儿浅薄？！

师雁行盯着看了又看，不释手。

二月初，商会那边去京师的人就回来了，一并带过来的还有宋云鹭和田顷的书信，以及一大兜各话本、杂记等。

师雁行认认真真学着别人的样跪下拜了几拜，又烧了香，许愿。

师兄弟互补，好。

唯一一个能接到的就是孟晖了， 但师雁行没送。

乡试前后正好是中秋节， 城又顺势卖了一波月饼和乡试限定糕饼，定价比之前县试时略贵一星儿，销量很不错。

“有度兄啊！”忽一人痛心疾首，“我等十数年寒窗苦读，岂是如此浅薄之辈？”

却见那人当即昂首，朝北方拱了拱手，慷慨激昂：“自然是上报君父，下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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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擒虎略一沉，一拍掌，笑了。

师雁行其实不大信这个，但当边在乎的人其间时，竟忽然明白了一句老话：

银没有嫌多的，城一群人见买卖好， 简直都赚疯了， 有几个脆熬了两宿没睡觉， 就着俩大黑圈蹲柜台后面包月饼。

而最令师雁行惊喜的，莫过于一份京城商业布局图，手绘的。

就算是资助人，也得注意分寸。

相反的，田顷的书信就很放飞自我，通篇嘻嘻哈哈，又说什么“小师妹不必担心送来的年货会坏掉，我帮大师兄吃”云云。

而有宋云鹭在，也不用担心田顷功课掉队，甚至还能取取经什么的。

科举嘛，不就是想官？

师雁行看罢，不由慨非常：

一买就买一整。

从县试到乡试，全国统一时间各自题。

众人骂骂咧咧，拂袖而去。

宋云鹭跟师雁行未曾会面，人也老实拘束，字里行间明显放不大开，但谆谆关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对外装陌生人，而且孟晖已经有了家室，男女有别， 上突然多陌生东西来， 他妻肯定会发现， 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别扯了。

什么都不反而坐立难安。

这位大师兄看着就很稳重嘛！

师门四人就有仨不在边，裴远山应该也不凑这个闹， 就没送去。

甚至还有一大本京城行的菜式和基本味、用料。

先求大家平安顺遂，若能得偿所愿，就再好不过了。

那财迷的劲儿着实令师雁行甘拜下风。

科举这事外人帮不上忙，但难免着急，所以考生们尽人事，外面的人听天命，好歹也是了一份力。

又看书信。

我哪儿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