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自在地活着，那么当一隻鬼可能反而比较轻松。」

「天哪！你真的杀了韵仪！」蓝可悠的声音在颤抖。

前方好像有个人，我不确定是不是方然，但我的力气已经用尽。我倒在那个人的怀里，闭上了沉重的。

方然指着蓝可悠，说：「要不是她不守妇，把生命当作儿戏，随随便便就先后堕胎三次，会发生这事情吗？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蓝可悠顿时瞪大了睛。

蓝可悠闻言，睛不再盯着手机屏幕。

方然冲躲在后的我笑笑，便去了。

「你觉得他们可怜？你去世以后，他们缠着可悠不放，害她病了整整两年，半隻脚踏了鬼门关。难可悠就不可怜吗？」

一个黑影趁这个空档闪到他们之间，定睛一看，正是周煒安。

「很久不见了，妈妈。」

「你在说什么？」

「冯韵仪只是你们的一隻棋，她的死活又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你对冯韵仪了什么？你是不是拿了她的命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方然冷笑一声。

这宗意外已经沉淀了十二年，方然也目送了叶豪离去，相信他已反省过自己的错误。

我提醒方然要小心，不要来。

我们约好在奇画社附近一个公园的风力发电站附近见面。那里的话，应该不必担心方然现会吓着其他人。

周煒安托了托镜，说：「即使只有半吊，也足以收拾你。」

首先注意到方然的是王灵，她倒一气，说：

「你年纪轻轻就醉酒驾驶，不但赔上自己的命，还害死了一条人命，你倒是没有把生命当作儿戏啊！」

大家都以为我死了？看来欧红渡对我坦白了奇画社的监视行动后，就再没有向他们匯报我的行踪。

这是在机场别时她给我的。

「是吗？」方然一顿。「会比你们害死的无辜的更多？」

我着人中位置，一气，衝向方然刚才所在的位置。

她向方然撒了一把盐米，方然急忙退后。

「那你是承认你的人生毫无意义了？」王灵不放过任何机会，依然咄咄人，我不禁为方然到担忧。如果王灵真的要动手，现在应该很容易消灭方然。

这就是方然经歷漫长的自由期后得的结论。

「你打算对付冯韵仪也用这一吗？」

「妈妈」这两个字方然明显是说得咬牙切齿的。

「是你？怎么可能？」

蓝可悠早在约定的几分鐘前就到了，但她并不是一个人，站在她边的是着名的灵媒——王灵。

面前的世界正在扭曲，不，现在不是时候。

视奇画社成员的一举一动。

可是方然……

「你知这样会害死多少无辜的生命吗？她将会成为二十年来最厉害的恶鬼！」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哥哥和两个是怎么死的，又是怎样被消灭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除了这三条人命，还有这十年来被你「净化」的那些鬼魂。」

这样下去该如何收场？不但有王灵在场，连周煒安都来了，方然还能全而退吗？方然没说过他要什么，我也不希望他们两败俱伤。

脑海里只剩下心脏「噗噗」地狂的声音，彷彿在倒数我还有多久才会倒下。

周煒安的脸一沉。

「又是你这个半吊。」方然不屑。

王灵踏前一步，问：

蓝可悠终于发话了。

——万一遇到危险，就用它逃走吧。

我抱着蹲下来。纵使着太想要保持清醒，也看不清方然在哪里。

周煒安看起来有成竹，应该是有备而来。

她只是陪蓝可悠来的吧。

前的影像忽然蒙了一层白霜，方然好像说了什么，我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我传送了一个讯息给蓝可悠约她见面，她很快便回覆了。

蓝可悠咬着下，没有反驳。王灵挡在她面前，摆保护她的姿态。

我下意识地掏欧红渡给予的小纸人，着它。

蓝可悠震惊得说不话来，王灵连忙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一勇气。

「我本来希望用平和一的方式来结束你的自由期，就当是对你哥哥的补偿，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因为你又害了一条人命。」

「你看到我好像不大兴啊？」你忘了有我这个儿？噢，没有，你只是在奇怪我怎么还没有消失罢了。」

蓝可悠抿着嘴，凝视着方然的双饱泪。

「都怪我一时心，才没有消灭你，却害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