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凤心中有些担忧起来，“刚才拿五个人也不知是否都是长孙家的，若是还好，若不是那岂不是他们还有余力再捧了两三个来――不行，咱们不要等了，早些上场吧。”

接着又有四五人展示了才艺，遗玉则把目光悄悄地投放在了席间众人的表情上，很快隐藏的矛盾就现了，在第八个人献艺后，席上同时站起了两个人，在皇上亲指了其中一个后，另一个表情明显不大好看，连带那第七第八个人的表情也是带着微不可查的气恼。

同时站起的还有与长孙娴一席的一个青年，双方对视一，那青年开笑：“封小，可否让景言先来？”

封小轻声一笑，“张兄，你要与我一个姑娘家争抢不成，”而后也不等他答话，便抬脚走了来，跟在她后的还有季德，两人则站到乌石板上就有人疑惑地低语起来，两人充耳不闻，对着北座一礼后，封小：

这时，坐在她边的程小凤低声对卢智：“阿智，长孙涣这小今日不对劲啊，就算是前面安排了那些个人，也不该有这么好的表现啊？”

先前来抢次序的那个青年收起了笑容坐下，封小是女那有些赖的举动无人非议，可他是个男人，若是与其争抢明显会落得个偷不成的下场。

卢智听了她的话，却轻轻摇：“不急，再等等。”

卢智双目微闪，“是有些奇怪，他今日的书法比以往要好上两分不只。”

“好，朕就看看你们的画。”

他们的话证明了遗玉的猜测，这次序什么的果然有问题，不过长孙涣那边的人显然是手段明一些，不但利用了次序，也在他本人上下了功夫，连卢智都一时没有辨个中原委来。

封小探手在卢智案上轻轻敲而来一下，“卢大哥，还等什么，咱们的目标可是两人，现下再不手更待何时？”

后面的暗斗就有些激烈了，现了三次两三人一同起的局面，直到献艺行到第十九人，皇上的赞声送了第三次，卢智这席上有两个人沉不住气了。

还有三十二人，可这名额却已经少了两个，往日魏王夜宴赏月的三五名额从没有超过，皇上时不会为了这小事破自己额儿府上的惯例，因此今日也不会有例外，至多是五个人。

彩的人越多，到了后面就越不显，亲圣的名额也只有那几个程小凤显然也不是空长了一个漂亮脑袋，还是知这个理的。

先前也有作画之人

这四十一人，虽说是现下京中年轻人里的才俊能人，可真正称得上惊才绝艳之人十几年也难一个，而在这场宴会上，若是想要忽视那次序的影响，就算是上准也是不够的，需得是超的才行。

看了一已经开始诗的第二十人，卢智将手中酒杯注满，“好，你与季大哥准备吧。”

这第七第八人大概就是为了捧应这第九个的，可惜却被对方的人搅了次序，果然这第九个抢了次序的人，表现堪佳，得到而来李世民第二声赞许。

“嗯！”封小应声后，就同旁的季德轻声谈了起来，等到那个诗之人躬退到座位上，两人一齐站了起来。

“陛下，小女与义兄皆擅画作，今日共作一画供诸位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