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人来了，她必须要和谢植离开这里！

她也忍不住笑意：“后来这些话一直在我心上，我下定决心要参加女科考，一定要靠自己给姜家洗清莫须有的罪名，为我父母伸冤。”

是啊，那一年的绾绾不过才十四岁，还没及笄的年纪就遭受了那样大的苦难，亲看着父母惨死，为了活下去还要抱着委于一个陌生成年男的打算。

谢植的眶有些，起握住她一双手：“绾绾，你到了，光是这一，你就比我要厉害得多，我到现在，还没有……”

姜书绾冲到了门，看见的却是薛望的母亲。

“你不会让我排到台的。”姜书绾也是笃定地笑，难得她今日没有和他抬杠，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的睛，“左茂勋全都告诉我了，每一年你都会来燕山府路，还有行知书院，我已经都知了，谢植，你再也骗不了我，你也本没有什么心上人吧！”

谢植的呼促了起来，他今日才知，当时她居然是这样想的，而如果遇见的人不是自己，又会发生怎样的事？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止住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伯母！我是望的师父姜书绾！那一日去你家吃过午饭的！”她焦急地对着门外的人喊，半截窗遮挡住了大分的视线，她只能看到小小一方天地。

“当年离开明州的时候说的话，自己都忘了么？”姜书绾直起来，戳了戳他的脸，“是你告诉我，永远不要因为仇恨迷失了自己，女儿家也可自立自，自尊自，不必委依附于谁。我还以为你是看了我那晚的心思，当时只觉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算了。”

是啊，虽然他没有在见她第一就立刻上，但这些年来，除了她之外也在没有其他人能够走他的心中。

姜书绾看着他，眸里晶亮一片：“我告诉你这个的意思，是想说，谢植，其实是我先动的心，我早就心悦于你，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到现在还在继续。”

她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吓，一直盯着地上某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那你是什么意思？”谢植不依不饶，像是较真：“十四岁才多儿大？还没及笄呢吧！”

他没敢想下去，只是后怕地长抒一气。

后半句话他收了，心也微微泛酸。

“为什么是我？”他拥着她在怀中，万千柔情意在心，去抚她的发，“我的名声着实算不上好，坊间的传言很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敢直接表明心意的原因，姜书绾在他心中过于好，让他总觉得不上。

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非要我死了才肯说是吧？”话语虽然是嗔怪，但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便是姜书绾认识他这么多年，也从没见过谢植这样笑过，“慕本相的小娘多了去了，你只怕是要从这里排到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