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伯数字记账，日后要被殷无咎发现了说不定会被怀疑，所以就及时终止了这个计划。

温诀带殷无咎去了浴室，自己打算去厨房，刚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转过来：“我替你洗吧。”

温诀那天在外面也不知经历了什么，心情似乎不错，回来考教了他几句学识，见他答的不错，一伸手就将他抱了起来。

温诀看他这懵懵懂懂的模样，心中有些好笑，但想到少年面薄，加上他这个世界的陌生，温诀并没有表现来，只是一脸平淡的了。

殷无咎上都长虱了，早就想洗一洗了，无奈一直寻不到地方，若不是考虑到自己肚里驮着个脆弱的小生命，他都直接江里洗个痛快了。

他没想到当年教他的那一东西，他就记到了现在，甚至还举一反三的用上了。

“是的，不过是时代发展罢了。”温诀说，“你饿不饿，我去些吃的给你，然后洗个澡吧。”考虑到殷无咎现在在现代，温决有意训练一下他的说话习惯，所以直接用了白话。

“到四十八楼了”殷无咎不太敢相信。

殷无咎那时刚跟着温诀没多久，个又小又瘦，几乎只到温诀大，黑乎乎的像个烧火儿，被男人轻轻松松捞起来放到膝盖上的时候，只觉得男人的手臂那么结实，怀抱那么宽阔，实温的让他忍不住的依赖和眷恋。

其实让他记住这计数方法的，并不是这的计数有多新奇，而是那一天，男人教他时的情形。

“到了，我们去吧。”

温诀摁下指纹开了门，屋内的装潢摆设又让殷无咎好吃了一惊，他在门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到对面那整面墙的落地窗边。

温诀伫立门外，一时间有些退两难，既担心殷无咎不会用里面的东西，了伤发炎，又怕去惹了对方不开心。

“此……可尚是人间？”

殷无咎有些没明白过来，温决顺就给他解释了一下洗澡就是沐浴。

殷无咎看着他在纸上落下一个个从未见过的字，心里觉得神奇而有趣，也不由听得了神，可是男人讲了一会儿，却忽然停下来。

年幼的孩低盯着宣纸上那些或圆或方，极为简净数字，没有注意到师父面上一闪而过的落寞和无奈。

垂眸俯瞰，一条不见首尾的江河映帘，而江对岸的建筑，目恍若沧海一鳞。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声，温诀听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虑，他毕竟也不小了，又生聪明，应该能照顾好自己的。

殷无咎还盯着那上面闪光的数字，但思绪早已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算了，学了也用不上，师父再教你些别的吧。”

殷无咎以为他们会用很久的时间抵达四十八层的，但在他尚未从回忆里时，电梯门已经打开了。

“我自己会小心。”殷无咎说完就钻浴室，啪一声关上了门。

男人修长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执起笔满蘸墨：“今日教你些其他的……”

温诀说：“你脚刚上了药，不能沾。”

这么想着，他就准备去厨房给殷无咎吃的，然而这时，忽然一声重掉到地上的声音传他

小小的殷无咎问：“师父为何不说了？”

殷无咎一顿，心里有些，忙绷着脸：“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