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园赶安抚：“这也是不得已。大哥勿怪。他们若是声张起来，咱们没活路。”

轻车熟路找到隐藏的渡。两个小喽啰倒是尽忠职守,双目炯炯地瞭望远。手中的大刀光锃亮，上系着朝廷御赐的绛红腰带,威风凛凛。

芦苇丛里拉几条小客船。划船摇橹的任务，众望所归地落在了几位江南乡的朋友上。

这么一想，就消气了。再重复一遍：“我是桃山寨里的小霸王周通,那个……地空星！给我艘船！”

“令早就换了。”

潘小园不跟郑彪客气，轻声指：“那边离得近的，是阮家兄弟的寨……小心渔网，不过现在大约已经撤掉了……右边是张顺的寨，他喜在浅里布刀……这片芦苇不通……”

小喽啰赔笑：“大哥，最近山寨规矩严，那个……令。”

周通一怔，挠挠。

周通不悦。脸混不熟的小喽啰才每次都说令。他周通在山上好歹是排得上号儿的好汉,这俩人难不认得？

“费什么话！船来！”

周通大怒：“你们敢杀我梁山兄弟……”

明教和梁山互相不服气，对史文恭也有戒心；扈三娘不服梁山；周通不拿扈三娘当自己人；史文恭谁都不看在里；可说来也怪，下这群乌合之众，却都服她潘六娘一个人。

史文恭故地重游，十分慨，说了一句：“六娘，当初你是从这儿下去的吧？底的刀没伤着你？”

周通接受任务，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吩咐一句：“爷爷要船！”

两个小喽啰钢刀鞘，“大哥，对不住……”

两个小喽啰一见,连忙躬行礼：“大哥,你怎么……”

接着转过去，对这群武功的杂牌军约法三章：“不到命攸关之时，不许伤人杀人。”

可两个小喽啰十分官僚主义，持让周通说令。周通无法，只得嘟囔一句：“替天行，忠义双全。”

周通回一看，除了潘小园，另外五个人全都已经亮了兵。包乙的剑尖，和史文恭的刀刃，分别带着两血。

话音未落，嗤嗤几声轻响，两人一声不吭，一俯一仰，扑通扑通落里。

潘小园低声：“周大哥,你上。”

小喽啰互相看一：“大哥，你……再想想。”

“哦，错了错了，那个是我刚上山时的。现在的令是——”仔细把捋直了，琅琅念来：“常怀贞烈常忠义，不资财不扰民。”

又一想,也许是新来伙的。自己久不在山寨,脸生，不能怪他们。

潘小园看他一，没接话，轻轻叫一声邻船的包乙：“史三郎伐认路，勿要听伊瞎指。”

史文恭：“……你说我什么？”

新的令已经通知了燕青。但他没来得及告诉周通，自己就失前蹄，栽在了史文恭手里。

上挂下来,上面是张青歪歪扭扭的字迹，在空中飘飘。

两个小喽啰又互相看一，其中一个慢慢把手覆在刀柄上。

第三艘船

方金芝率先：“好。我们是来止战的，能少结梁就少结。”

周通惊：“这个没错！这个绝对没错！我背了三天……”

船橹贴着面，波纹扩散，一声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