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弦：“我不信。”

慕南风于是站起了。

“啊……”他张着，“我好笨。”

好吧。他师尊原来这么喜被夸，那去以后，要多夸夸他了。

素弦越听越往里缩，咙里却传开心的低。

慕南风语气不动，仍带着笑意问：“需要徒儿帮师尊把衣裳脱了吗？”

他没有转过去，耳尖却动了动。

厚厚的大氅也掩不住了。

素弦睁大了睛，缩了缩，果然扯得没那么痛苦。

他把自己卷成了各形状，大氅却始终包覆着他整个，似是桎梏之中。

他一边笑着，一边伸手解开素弦前的大氅。

素弦重心不稳，被他带着朝上倾去，委屈而慌张地叫他停下。

非但不停，指尖还透一抹灵力，把素弦的两手绑了，定在空中。

慕南风不停。

素弦的衣裳，慕南风不能再熟悉。他想让这衣裳解下来，大氅便不会

只要除去一样东西。

师尊和他说过，其实有方法可以把气和记忆分开。

素弦于是扯着他的袖角。

少，我就回去了，我以后都不信你了。”

“哪里抓得住抓哪里。”

那样东西，想来便是这大氅了。

只是那东西，只有旁人寻找到了，亲手帮他解开才行。他自己知不到，也无能为力。

这话说完，耳尖却被人咬了一下。

他坐起，撑着慕南风面前的地面，俯轻轻：“这件衣裳，我自己从来解不开……你想试试吗？”

素弦轻轻转过去，听了他方才那有些不知廉耻的话，脸上满是红。

素弦：！

这倒是在现实里听不见的真心话。

素弦的肩膀上还拖着大氅，下面的姿却已柔，不盈一握。

慕南风想着，却还是忍不住逗他，变本加厉地，珍而重之地夸奖着素弦的可之。

慕南风心中疑窦更甚，面上老神在在：“师尊从到神魂，哪里徒儿都见过了，害羞什么？”

他最终把自己裹成了白的一团，闹得浑是汗，有些委屈：“好……”

慕南风失笑：“你这样，我一动你就会摔下去。”

“又贴心，又为徒弟着想，这么会害羞，这么可……”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轻信，就落了恶人掌心，泪珠一颗颗落，沿着下不住地。

慕南风没忍住，又笑了来。

素弦轻轻“啊”了一声，半晌没说话。

素弦咙里挤微不可闻的小声嘤咛，不敢与他对视，耳尖发地移开视线。

却听传来一句带笑的：怎么能有人这么可？”

慕南风亲亲他泛红的脸颊：“今日不让你难过，师尊收收，别扯坏了。”

这姿势，慕南风在两人缠绵时见了不少次。

素弦浑一颤，控诉地看着慕南风。

十足的心动又羞于直面夸奖。

他盯着慕南风，像是在检测这人话的可信度有几分。

慕南风笑着问：“威胁我？嗯？”

慕南风：“那师尊不要动。”

素弦：“可是这样撑着有些累。”

“抓哪里？”

素弦全都使不上力，只能被钉在空中，全都气地叫着酸疼。

慕南风轻轻地笑：“那你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