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蕖和我说过鸟总是会对破壳时所见的人或鸟十分依恋，但上善这厮和本司命这两千多年来却是死对。

“你对孤觊觎已久，孤可怜你才……”

“你可以和天帝告状，说你被踹了一脚。”我吐了吐，果然本司命还是适合恶人一些，之前顾忌着天帝，一直忍着上善这厮，本司命都快忍成千年老乌了，如今总算了一恶气。

我正拒绝，这厮下凡历个劫本

这男人心海底针，委实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本司命如今才勘破。

还敢说什么可怜本司命，想来这厮这些年和本司命作对的时候未尝不曾怀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一凉气慢慢从脊背爬上来。

果然风得意时须更小心才是，本司命竟是着了上善这厮的。

上善捂着，像一只炸的猫，气急：“连城，你竟敢踹孤？”

看着上善圆的，本司命不只想踹上一脚，本司命想在上善的上用剑刺上一朵。

我冷着脸没给上善好脸，正想着寻个什么机会让上善也尝一尝这被偷袭的滋味，却听见上善：

说起来，上善刚破壳的样实在是不堪回首，后来和上善你来我往时一时嘴快提了此事，本司命便成了上善中觊觎他已久的老女人，不就比上善这厮大上一千岁，分明是他垂涎于本司命的容月貌。

我正动手，却见上善转过脸，拉着我的袖，盈盈：“好城儿，孤知你不忍心对孤下手。”

定是如此，上善这厮一定早就对本司命别有所图，因而才求了天后让天后去求天帝允了他带着本司命一同下凡历劫，还给本司命和他自己下了这束情。

打死小七我也不去那劳什天河喝酒，若是不去那天河，也不会遇见还是一颗但仍能自个儿蹦跶来的上善，若不是碰见了仍是一颗的上善，也不会恰好在他破壳的时候戳了戳他，若不是刚好见证了上善的破壳并瞧见了他的未被人瞧过的清白，本司命也不会和上善这厮纠缠这两千多年……

我把话本扔在一旁，挽起袖准备和上善大一场，却见上善忽然变了脸，小鸟依人状，曼声：“连城，我错了，要不你再踹我一脚？”

上善白着脸，瞪着我，没说话，却趁我不备了一个诀。

我不禁气结，本司命还能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动手你便把收回去了！

本司命不但要踹你，还想杀了你呢。

我尚沉浸在踹了上善的愉悦之中，未曾料到上善会反击，直到跌落在地，看见上善嘴角诡异的笑，我才惊觉自己竟被上善这厮偷袭了。

自然这话我是不会说来的，授人以柄？本司命才没那么傻。

上善说着转过来，把撅起来，送到我面前。

回想起不堪的往事来，我不由叹了一气，当初委实是一步错，步步错。

明明话本里女萝卜从什么地方跌落下来的时候，男萝卜都会飞上去接着女萝卜，到了本司命这里却生生成了，无论女萝卜从什么地方跌落下来，都是男萝卜动的手脚。

“连城，阿爹他让我去历练，你陪我一同去可好？”

上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一脚踹下了帝屋树，果然对待混就得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利落，跟混唧唧歪歪和对弹琴没有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