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以安约了纪未明在咖啡厅见面，纪未明到的时候，凌以安已经在了。

纪未明收敛起角的笑，摇了摇了。他没有回答凌以安的问题，而是左右看了看他们所在的这个咖啡厅，然后看向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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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珩喝完粥的时候，纪未明也停下了风机。

“未明。”凌以安对纪未明笑了笑。

直至此刻，纪未明终于意识到，他并不了解真正的凌以安，只是凌以安在偶然间与他心目中憧憬的伴侣形象契合，于是就被纪未明暗自执着了十年。

凌以安面上透几分挣扎，勉笑：“还是我母亲的事……”

第12章仿生人不懂笑话

房间内重归黑暗，黎珩半抬起沉重的，看到门下隙间偷的光。

喝了一咖啡，苦涩的滋味在中窜，纪未明又把白瓷的咖啡杯放下。

纪未明安静地看着凌以安，听他以伤心为难的语气，一边讲述着他母亲的病情，一边表达着希望纪未明能再借他一些钱。

纪未明坐到位置上，开门见山：“找我有事吗？”

发突然被陌生的温度碰了碰，边的人：“发还没，这样睡着容易疼。”

“其实我不喜喝咖啡。”纪未明。事实上，他更喜喝茶。

照顾着黎珩睡到床上没沾的地方，给他盖上薄被，纪未明终于功成退，关了灯悄悄离开房间。

看着前的凌以安，纪未明突然觉得他很陌生，好像和他脑海中凌以安的形象并不相符。

凌以安莫名到心慌，好像心里的某个分，决绝而彻底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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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纪未明生在一个完满的家，他的父母相敬相，携手共度了双方的大半人生，他们是纪未明憧憬的情模板。他在父母的影响下学会了与付，也喜被依赖被在乎，所以在凌以安第一次向他求助的时候，他伸了援手，然后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索取中受到潜在的满足。之后解决凌以安遇到的困难就变成了他的一恶习，他想戒的时候，已经戒不掉了。

腕被握住，一个碗被放到手里。

纪未明帮黑炭不知过多少次了，两相对比下，更受到黎珩的乖巧。

纪未明接过黎珩手里的风机，让黎珩自己喝粥，然后打开风机，开始帮黎珩发。

两者的发质也不一样，黑炭的绒绒的，黎珩的发则很细，很轻易地就能从指中溜走。

纪未明总认为凌以安是弱者，需要他的保护，可事实上，凌以安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与他喜的人——以伤害另一个人的方式。

过去的十年，他自以为喜凌以安，可直到现在，他好像才真正看到了凌以安。

纪未明收到凌以安的消息时，很有些想把他直接拉黑名单的冲动。

“怎、怎么了？”凌以安牵起一个脆弱的笑容，试探：“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么？”

凌以安说到一半，发现从走咖啡厅后一直没有表情的纪未明逐渐展现一个笑容，是一豁达、轻松、带着些许愉悦的笑容，让他的声音顿了顿，骤然忘了自己说到了什么内容。

但摸着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终究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