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这番举动吓坏，愣神之际，白鹿已经开门指着外面，“去，让你们事的再给换一个来。”

平日事的那人还没上班，此时代的也是个没有经验的愣。对方被白鹿的气势压住，连连歉，“这位客人，沈钰今天真的不方便接客。您需要什么样的，可以给几句描述……再不然我多领两个来，您慢慢选？”

“才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灰，随手一扬，扔到床上。

白鹿舒了气，在他边坐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白鹿面无表情，声音冰冷，“把上衣都脱掉。”

白鹿一句不肯废话，“鸟，四十六号。”

男孩见白鹿脸凝重，以为他生气了，“先生，我……我很听话的……”

白鹿神挑剔，一个个扫过，最终指着其中一个，“就留你吧。”

当年他自己逃跑未遂被抓回来，就关在小黑屋里关了整整两天。

“这里的环境熟悉吗？”

时间把手机扔在诊所，就算被问起来，白鹿也可以说是自己不小心遗落。若是这人一开始就打算甩掉何亦，跟丢是必然的事情。

“可以。”白鹿脸黑得吓人，“只要新人，要净的。”

白鹿掀起床单，扔给他，“知我为什么选你么？”

白鹿心一，完了，事情肯定暴了。若是昨晚暴，人应该还是活的，多半会被关在某个屋里，听候上面人来发落。这发落一去一来，一般都得两三天时间。

待房间里只剩下白鹿和男孩，他才开问他，“叫什么名字？”又指了指唯一的那张大床，“坐。”

“谢……谢谢。”男孩见白鹿面缓和，也跟着松了气。由于上一直光着，该是难为情，手臂不自然地叠在一起。

白鹿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舒服？”

“……”男孩不懂他意图，瞪着一双疑惑的睛，“还……还好。”

可几分钟后，来的却是另一个男孩。

“……”小

男孩有些怕他，小心翼翼在床沿坐下，“小……小旭。”

第二个男孩同样被他撕破衣服赶门外。

对方会意，了，领着白鹿乘电梯到专门的房间。

白鹿逮住他一只手，指着肘上两将将结痂的红痕，“这些伤，怎么的？”

他同样穿着鸟的衣服，装作羞赧地询问白鹿，“沈钰今天不舒服，不知我可不可以代替他？”

白鹿赶到天上人间时天还大亮，不是迎客峰，门有些冷清。大分的服务员都没有到位，只一个青涩的新面孔迎接来，怯怯问他，“请问先生是要局推拿还是全？”

秦冕知，何亦的聪明，放在同是人的白鹿面前，本不够用。

白鹿回神，这才仔细看他。稍一沉，直接上手将男孩抓到面前，两三个动作就练地撕开他衣服。

“……”男孩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可既然客人要求了，也只得老实照办。

“……”

“来了两月了。”小旭倾去捡衣服，还没穿上就被白鹿喝止，“别碰，不是让你穿的。”

不到一刻钟时间，五个不同类型的男孩已经站成一排，任他挑选。

男孩支吾半天，就是说不清楚。

“不知。”男孩摇着，飞快地用床单将自己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