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果然见莫承已经从窗走到了门外，虽是一脸疲倦，但目光却依然锋利如剑。

苏蔷与钱九凝对视一，皆不明所以。

莫承在一张木床前停下，掀开白布，卢晶被翻转过后的尸：“钱九凝，你来看看。”

苏蔷在一旁拿着灯为她们照明，见钱九凝细细地洗了手，拿了一支如筷般长短细的银小心地拨开了卢晶已经散下来的发，细看之下不由得睁大了睛。

虽然稍稍理清了一些思路，却仍旧有些神思飘忽，又过了许久，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却在突然间听到有人在敲打窗。

莫承神凝重，了。

开了锁，门吱呀呀地莫承被推开，屋内透来几缕月明，正在燃着的檀香将里面的腐臭盖住了一些，但却也让那气味更诡异刺鼻了些。

到了掌镜房，听了苏蔷这一天来的调查汇报，莫承沉默良久后，突然开：“今日我与司镜去白瑜时，听柳贵妃讲了一件有趣的事。”

她猛然惊醒，坐起向闭的窗看去，只见外面廊下的灯火摇晃，一个影倒映在窗纸之上，不轻不重地又敲了几下窗框。

“原来凶手是先将她打后才下的手。”苏蔷却又困惑：“可是，这便说明卢晶是被人在暗中袭击的，就算杀人时白秋没有听见动静，那她遇袭时怎么会也什么都没听见呢？”

她已经平静不少，胆也大了些，拍了拍钱九凝的手后准备下床：“不怕，应该是自己人，外人不可能来的。”

虽然莫承并未明来意，但她知莫承定然是又发现了与案有关的线索，否则不会在半夜里将她们叫醒。果不其然，莫承带着收拾好的她们直接了青镜院向仵作房而去。

苏蔷暗暗下了决心，准备明日一早便让王衿着手调查这件事。但同时却又隐隐有些不安，倘若连妃与程少林之间当真隐着男女私情，那这件案可能就更棘手了。

莫承未予置评，一抬手，示意她们先去再说。

“两年前，连妃刚，并无大碍，原本颇得皇上幸，所以才赐给了她绯烟，特地命人在殿内外都下了竹。”她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

钱九凝也醒了过来，有些惊恐地坐起，颤着声音低低问：“外面，外面是谁啊……”

钱九凝熟练地将桌案上的油灯亮，苏蔷才看见里面十张木床中只有两张上盖着白布，想来便是虞善与卢晶了。

仵作房与镜书房在同一个院，只是被安排在了最的角落里，平时极少有人来走动，门前的两只灯笼也有些旧了，竟然还灭了一个，夜里更是透着一森与腐朽，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她们生前曾有过罅隙，但多年来的情在中也不算常见，但愿黄泉路上她们能相依为伴，再回转世时不要再廷了。

钱九凝惊讶问：“有些并不是很重的伤痕会过一段时间才会显现来，难她是被人先打之后又被人杀死的？”

看来柳贵妃召她们去白瑜并非只是听了故事。

什么，所以那件事也便不了了之。

但现在想来，也许连妃与程少林之间的关系便是关键，甚至极有可能与连妃想要隐藏却被卢晶识破并以之威胁她的秘密有关。

虽然并不明显，但她的后脑勺上的确有一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