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表示理解，继续问：“那她一夜未归，你就没有生疑吗？”

苏蔷安了她几句，问：“不知阿欣你最后见到阿晶是什么时候？”

李大衡见苏蔷不忍将阿欣推开，便伸手将她拉开，劝：“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查真凶，你仔细想想晶姑娘在中究竟有哪些仇人，也好帮我们早些破案，哭哭啼啼一用都没有。”

“仇人？”清醒了几分，阿欣思量片刻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但在看了她们一后又迟疑不决地垂了眸。

阿晶贩药，虽然看起来于人有益，但她私自上调诊金从中牟取暴利，甚至一心求财罔顾人命，莫说本与她同一阵营的虞善与她反目，想来中也大有人对她心怀不满。

若是要杀人，这里相比其他地方自然要合适得多。

其他可赏的风景。

只是，倘若她不知阿晶曾参与中贩药一事，她也不敢相信她会被人所杀。

这件案极有可能便是仇杀。

见她了，阿欣终于彻底绝望，但握住她手腕的劲却是更大了些，情绪也更为激动：“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杀了她，为什么要杀她……”

“我自是担心她的，本来打算待娘娘用了药之后若她还不回来就去找她，可娘娘那夜浑酸痛，我也只能一直守在殿中伺候不敢离开片刻，更不敢对娘娘提起阿晶擅自去的事。但直到今日凌晨回房间时我才发现她还没有回来，刚门去寻她便得了她在槐林遇害的消息。”阿欣难受不已，似是还未能完全接受那个消息，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苏姑姑，这是真的吗，死的人真的是阿晶吗？”

敲了绯烟的后门，过了许久后红着双的阿欣才过来应门，显然已经得了阿晶被害的消息。

苏蔷思量片刻，尽量斟酌着词句：“她不理你，那你为何不追去问一问呢，毕竟她那么晚去，应该也不正常吧，是不是你当时无法脱？”

“我正在耳房为娘娘熬药，那药是程太医特地嘱咐的，必须小火慢炖，每过两刻钟便要添加一剂新药，半刻都不能离人，我哪里敢追去找她？”阿欣解释，“就是因为阿晶总是好动，所以娘娘才将熬药的事给了我。”

“要委屈苏姑姑和李姑姑在这竹亭之下小坐，我很抱歉，只是娘娘不好，我现在实在不敢将阿晶的事告诉她。方才娘娘还在问阿晶去了哪里，我怕她会看到两位过来会问起，所以……”阿欣哽咽着说了几句，便又伤心起来，断断续续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好地怎么就死了……”

李大衡也着急地顿脚促：“哎呀，人都死了，还

但是槐林外的确便是阿晶被害的第一现场，凶手为何要在那里下手？槐林虽然地偏僻，但的确与绯烟离得远了，倘若不是事有因，阿晶不可能现在那里。

阿欣想了想，追悔莫及：“大概是昨晚亥时，当时我在东厢的耳房里，看见她去了，当时我还在想她怎么那么晚去，所以还从窗问了她两句，可她并没有理我，直接从前门去了。都怪我，倘若我当时问清楚或者拦着她，可能她就不会事了……”

苏蔷明白她的顾虑，温声：“我们已经知了她贩药的事，阿欣，为了早日找到凶手，你千万不能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