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满脊背僵住，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橘猫喵喵叫几声，很快第二只、第三只……一连又来五只型各异的浪猫，一只霸占一个碗。

：好，谢谢。

他那天给宋初满发的短信没收到回音，知宋初满不会主动，便把他的微信推送给了陆昭。

陆昭靠在椅背上，书桌上放的正是关于宋初满的详细资料，和以往治疗时的记录，他顺手拿起一页纸：“嗯，看了。”

通话提示占线，他准备挂断时又被接了起来，电话那传来温的男声：“前辈？”

说起这个，陆昭眸微眯，他没什么表情地取下镜，语气如常：“好。”

宋初满抬起，其中一个女孩被他脸上冰冷的神吓到，下意识收回举着手机的手，屏幕还停留在微信添加好友的页面。

可他一动，为首的橘猫警惕地看过来，嘴里发恐吓的哈气声，扭就钻了木丛里。

小区边缘有一几近荒废的角落，杂草丛生，掉落的树枝横在脚下，宋初满熟练地将猫粮分到每个小碗中，摆放在空台阶上。

其他猫见老大走了，也陆续迅速离开，只留下一排空碗。

他随后转离开吧台，去整理包纸。

“陆总，”电话那的人小心翼翼，“老爷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小邓已经过来，宋初满垂下眸：“抱歉。”

下午晚一些的时候，赵齐打来电话：“小宋，我让陆医生加了你的微信，有什么情况可以提前一下。”

宋初满十分失落，认命地收拾了碗上楼。

赵齐叮嘱了他几句，又说：“他那个男朋友，你多问问。”

赵齐没说太久，陆昭挂断电话，又有人打来。

[闭关勿扰]：你脆来我这里算了，咱俩还能有个照应，你那后妈早就当你不存在，应该不会你去哪儿吧。

[安]：不用。

陆昭了接听，神隐隐透着不耐烦：“说。”

“小事就不用说了，”他声打断，抬手了眉心，“理不了的发我邮箱

忙完了一个上午，宋初满回家饭，电饭锅下煮饭键后，他拿了一袋猫粮和一叠碗先下了楼。

“好的，还有公司那边……”

他仔细查看，发现还少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等了许久也不见来，猫粮也被其他猫瓜分净。

店玻璃门被人拉开，两个女孩结伴来，选了几朵包好的单支鲜，去吧台结账的路上小声笑闹谈着，视线时不时往宋初满上移。

记忆中的某些片段不受控制地涌脑海，画面已经模糊，堆积的负面情绪却还能清晰地受到，宋初满底愈发冷漠，像结了一层寒霜。

“小陆，宋初满的资料你都看过了吧？”

他退到后方耐心等待，没过多久，木丛里发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敦实的橘猫探来，在碗边嗅了嗅。

赵齐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想了想，翻陆昭的号码拨过去。

宋初满准备了七碗猫粮，还有一碗孤零零留在原地。

几只浪猫饱餍足，蹲在地上爪，宋初满悄悄上前一步，想靠近它们。

宋初满简单“嗯”一声，挂了电话。

“再说吧，”陆昭随意说，“最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