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里是不是地球？这一还是可以确定的。

……不，也不能这么说。她的神没有那么自由，一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似乎是让她无法离开某个过远。

从他清醒后稻草人那神志不清的样来看，这东西很有可能不是原来就有的，而是在什么地方沾染到的。

那么，接下来，就必须要清楚他是在什么地方沾上这未知成分A的。

的能力……但是因为要大面积释放，所以诅咒的力度也被削弱了吗？”布鲁斯沉，“能这么容易被削弱，看来这诅咒本就没有提供者很多心思……另一呢？”说最后四个字时，他的神一下变得冷冽起来。

她向着无形力量的那飘了过去，想看看源是什么。

布鲁斯·蝙蝠侠·万年真是哥谭·韦恩对着地图一脸严肃地思考了起来。

稻草人的活动范围局限于哥谭市内，所以……

——她也从来没有过梦，对梦的有关概念全都来自于其他人的中或者一些书面资料。

送走了扎塔娜之后，布鲁斯坐在沙发上，陷了沉思。

“另外一……相当于这诅咒的加版本，但是……好像里面不止这一诅咒。”说到“但是”的时候，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另一边，耶梦加得前所未有地起了梦。

那是多远呢？

但是今天却完全不一样。

“‘好像’？”布鲁斯问。

闭上之后，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已经睡眠状态，但意识却并没有随之消失，而是脱离了，来到无垠的神空间。

……

“是的，我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存在。”扎塔娜肯定，“不是诅咒，也不是法，我可以获知它的存在与效果，却无法探明它的本质……这究竟……”她秀眉微蹩，仿佛陷了沉思之中。

照扎塔娜的说法，第二恐惧毒气中的少量未知质——姑且先叫未知成分A吧——起到了化剂的成分，这才让他的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烈刺激。

耶梦加得的地理学得好，她看来看去总觉得这座岛屿有些熟。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看这气候，还有地形，九成熟可能是格陵兰岛。

她的睡眠……应该算是很好吧，耶梦加得不太清楚怎么评价，反正她向来是一沾枕便能眠，直到第二天早晨。

“你无法确定那是什么？”布鲁斯听了问题。

法本就不是加减乘除这样一目了然的东西，像未知成分A这样的东西，他们绝不会这么冒冒失失地拿来看看效果。

或许……有一个世界那么远。耶梦加得是这么想的。

很快，她飘到了一条裂谷边上。那力量就在下方沉睡着。

还有不到一成是因为她没亲自去过那里，保留一些可能。

通过扎塔娜，布鲁斯也对这些法师的作风有一定了解。

……

很快（也可能很慢），她来到了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的大型岛屿。

可是这里不是只有她一人（？）存在。裂谷的边缘搭着几个帐篷，不时有人。

“那东西……确实起到了诅咒的作用，但本却不像是诅咒，量也很少，但却大大加了毒气的作用。”

这些人都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