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低，窘迫地说：“是，主人。”

奚狝脱了一会儿衣服就开始不耐烦，爪尖闪烁寒光，刷刷几下，季湛的和内就成了碎片。红的一下弹来，地弹动。季湛本钱十足，这东西十年里也长了一些，张牙舞爪地撅撅立着。

真是没息，亲一亲，哄一哄就什么都忘了。

“不用，这样玩起来也不错。”奚狝

很快，龙皇陛下的膛就来，奚狝把他那好几层衣服都向后扒下去，堆在被绑住的肘，宽阔的肩膀和结实漂亮，线条完的膛。奚狝的目光扫过季湛空空的，季湛立即一个哆嗦，羞愧地说：“主人……对不起……丢了你送的环。”

季湛：“……”

季湛不得不抬，看着奚狝那双漂亮的手一层层解开豪华的大礼服，像是拆开一件重重包装的昂贵礼一样。

“瞧瞧，颜变了。”奚狝舒舒服服地靠在季湛上，拨他的玩。

季湛被这一句话说得下面更了。衣袍散开，下还剩一条长，当然遮不住他的丑态。

“啊……”

“要……服侍主人……想要被主人任意使用……”季湛说这些年一直未曾褪的标准答案。

季湛情难自禁地颤抖，觉上的力气和脑里的魂魄都要被他来了。

“好好看着，看完之后给我写一份对比报告，仔细汇报一下十年前和十年后的相同和不同。”奚狝带着可怕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乖……”奚狝季湛泛红的睛，“小八又要哭了？这么久了还是个哭包。”

是依旧凶残。

季湛羞耻得厉害，努力回想自己大殿之后，有没有把门锁上，如果有人这时候来……

“贱狗想要……”季湛清清楚楚地说。

“是……贱狗长大了……如果主人不喜，下次真龙变，贱狗再重新变回去。”季湛心里张，生怕奚狝不满意他的变化。

季湛不由自主记起初夜时被奚狝绑着下面，得死去活来的“好回忆”，下的在奚狝手中生龙活虎地不停往上翘。

这下想不看都不行了……

但是他亲的主人，永远有办法让他在动的要哭的时候羞耻得更想哭。

“要什么？”奚狝掉季湛耳垂上的血珠，似乎觉得味不错，又凑上去慢慢的，血鬼一样慢慢血。

奚狝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同时，季湛前的大显示屏一分为二，一边是被奚狝打打得痛哭叫主人的少年季湛。另一边是现在被绑在龙皇御座上欺凌的龙皇陛下。

“没关系，”奚狝角微翘，“以后当着大家的面再给你穿一副，让大伙帮你看着，再也丢不了。”

季湛唾弃自己，可是心里却像是有一只鸟儿在歌唱。

“只有……你……能让我哭……”季湛受到奚狝的亲吻落在他的睛上，鼻上，最后是嘴，泪立即扑簌簌落。心里那些伤痛，怨恨，纠结，郁愤，居然像是冰雪遇到光，就那样一消了。

季湛不由自主地看着视频，小龙被打完，哭泣着仰躺在床上，屏幕中的奚狝正用扣捆住少年的和卵。因为年纪小，那看起来是非常稚的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