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立即听命，乖乖起来跪在奚狝脚下，动作标准一如当年。他抬起睛，声音里有艰涩的胆怯：“主人……”

奚狝从他背上下来，猫爷一去，所有大大小小的猫全站起来了，一个个仰着小脑袋全对猫爷行注目礼。

奚狝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立即发话：“你不许动调教室。”

“不，回书店，我还没卧室旁边的调教室看看呢。”奚狝伸手弹了弹季湛上的龙皇冠。

他跟那些猫可没什么，都是没有灵智的普通猫咪。

可是，就是心虚的要命！

季湛想归想，却不敢怠慢奚狝的问题，立刻回答：“是，主人。不过平时也不是我照顾他们，都是遇到的一些浪猫，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

，主人不满意。

三楼有一间光充沛，放满了垫，温又舒适的大房间。里面舒舒服服地养着十多只猫。什么品都有，从布偶到狸，还有吨位惊人的胖橘，有的趴着，有的晒着太酣睡，一个个过得不要太自在。

他是疯了吧？这颗脑袋在想什么？绑架，拘禁，勒颈，下重手推搡，关牢房……

十分努力地撇清与其他猫的关系。

“主人对不起。”季湛着急忙慌地认错。对其他的猫比对主人好，这罪名太可怕了。心底悄悄腹诽，明明是你自己去的。

“主人，主人对不起……主人，求您惩罚，不要丢掉我……”季湛声音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是……”季湛背着奚狝换了个方向上三楼。心里莫名惊慌，没有贼也心虚。

“起来。”奚狝踢了他一脚。

为什么有一轨被逮到的心虚？他，他的确养了别的猫，可那也是因为太想奚狝了，看不到人，看看猫也能稍稍藉相思。

“主人，去我的卧室吧。”季湛小心地征求意见。他的卧房当然是整个龙皇殿最大最致的间。

奚狝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差让季湛跪了。

“这条件可比地牢好多了。”

季湛吐一气，无可奈何：“是，主人。”

奚狝一挑眉：“不叫奚狝了？刚才吼得又凶又狠呢。”

“先带我过去看看猫。”奚狝角勾起。

奚狝的这个承诺，似乎把所有的悲伤怨恨不甘疑问全抵消了。或者说，季湛太想要奚狝边这个位置了，他不想有一破坏的可能，不想一差错。

季湛一僵，那里面……之前他为了给奚狝一个教训，在调教室里放了一些东西。要是被奚狝看到，他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打死就打死吧，反正是他手贱欠打。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上实实在在的温度让飘零无依的心重新找到落脚，季湛觉得眶又在没息地发，赶眨了两下睛。

季湛立刻起，把奚狝背在背上。后背碰到奚狝上的温度，受到奚狝的重量，季湛才有了一些真实。

“听说你养了很多猫？”奚狝冷不丁又问。

想到重逢以来自己的那些事，密密麻麻的冷汗爬满背脊，脑变得冰雪聪明。

奚狝……回到他边了……

季湛：“！！！”

季湛背脊一寒，这是……要算账？

“嗯……不丢……慢慢罚……先背我回去。”奚狝伸手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