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于这些卧底都心存愧疚，所以在严缙云退‘逆转录计划’之后，我们给了他丰厚的补偿，并且准许他可以不用参加危险的外勤一线工作，他后来应该是回老家了才对，其实这也很正常，换是我估计这辈也不想再外勤了.....”

他猜的没有错，严缙云是个本该前途一片光明的警校生，后来却被迫回老家了......回老家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只是NPC罢了。”贺泷如是说。

“那么严缙云呢？”贺泷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克制的颤抖。

他不清别的，只知总局是对不起严缙云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嘴上说着喜，说着，事实上对这个人的了解又有几分呢？他只给了这么浮于表面的，又怎么能要求严缙云给他十足的真心呢？

“你说严潇这个名字吗？我猜应该是他当时当卧底期间使用的化名，这个计划总局内一直在保密，对他们先前的档案都行过封存理，因为虽说每一个卧底人员都是自愿参加的，但牺牲实在是浩大，传去一定会被有心人士认定为是丑闻，是总局无能的证据。而且他们这样有亲手杀戮经历的人容易被人用有光看待，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但像严缙云这样的人，他的名字应该永居我们总局的光荣榜，是重表彰和保护的对象，魏瑞明又怎么会伤害他呢？这太奇怪了。”

贺泷听完之后，除了震撼便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心痛。

不知严缙云是怎么看他的。

“在挑选人员去的时候，我们特意行了很多方面的考，因为要选业务能力最大，心智也最定的人，但......即便是如此，那些人在重复执行任务之后，回到现实世界还是现了不同程度上的心理创伤，我们尝试着把他们都送去疗养院接受神治疗，但是没有用，他们有的因为极端的愧疚而自裁，有的始终认为自己没有回到现实世界，选择卧轨或者是楼想要结束这场噩梦。说白了......就是都疯了。”

贺山苦笑了一声，“谁也不知里面的人是哪儿来的，是数据还是真实，但这其实都不是最害人的......你知吗贺泷，人是群居的动，没有人能够在封闭的空间里长时间的生存。我们派去的人因为工作质，需要在里面待上很长很长的时间，最长的在里面待了足足十个月之久，后来你会发现......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被同质化了。在那个世界里，他们接不到原本现实中熟悉的人，只能不可避免的会跟周围的人产生集，就算他们无数次的告诫自己那个世界是虚假的，也会建立关系网，会产生情依托。所以误杀......其实是一场很残酷的验。”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贺山的语调发生了微妙的偏转，慨万千：“我们前前后后派遣过近百个卧底，他是里面最年轻的一个，也是任务完成数量最、误伤率最低的一个......要知在他之前，我们的误伤率达百分之六十。最神奇的是，他在完成任务之后接受心理评估，居然没有任何问题，不得不说承认他心理素质之大，所以......他也成为了唯一的一个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