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笔尖一顿，“这个不是看你吗？”

“嗯。”

“今天估计会去声场所，有几位圈内的老人在，可能少不了会叫一些表演……”

“你今天情绪状态比之前好太多，说明这个方法还是有用的。”温长荣又重新落下笔去，“等你说可以了，我们再摘。”

……

乔幸嘴上答应的脆，等到了时间，他先是把刀磨好，然后又聚会神地盯住了屏幕。

转便是两周过去，接到电话的时候乔幸愣了一下，他这段时间每天就看着温长荣机械地在办公室看文件，差儿把生意场上那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男人伤刚好，酒喝得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在喝茶，一行人又聊着那些有的没的，很快就有人注意

“还在工作。”温长荣说，“你看监控。”

“是吗？”

年轻的男女像商品一样涌包厢，依次坐到每个人边倒着酒，嘴上说是陪酒，实际上该搂腰的早就搂了，该摸的也早已上手。

他爬起来给温长荣打了个电话，“你怎么还不下班？”

第一天乔幸聚会神地看了一早上，第二天乔幸左边开着监控件，右边是小崽们发给他的新谱，第三天乔幸习惯把监控开着，时不时瞟一，着重放在工作室合作的新曲上，第四天第五天……

一个在晚上的应酬，自然就少不了灯红酒绿，少不了暧.昧的作陪。

“我知。”乔幸也社会这么多年了，对这些应酬的‘程’自然是清楚的，他说：“反正你好自己就行。”

乔幸通过监控狭小的画面看见前天还带着妻一起去公司以恩模样探望下属的中年男此刻抱了另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见被人称为对妻是真的另一位企业家手落在陪酒女的上……

“我知。”乔幸又打了个哈欠，“我看着呢……就是医生说你工作时间不能超过六个小时，这都超过了，怎么不回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乔幸还是觉得……嗯，这看着人设崩塌的受并不好。

“刚回岗，要理的事情多。”温长荣也知自己的情况，便说，“再十分钟就回来。”

“今天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饭局过后，一行人果然是到了声场所，暧.昧的灯光，漂亮的女人和男人，正事都在饭局上说的差不多，这会儿到了声场所自然就是寻.作乐和闲话一些不算正事、却也非常有必要的关系。

那边温长荣拒绝了上来陪酒的小男生，只留了个侍应在旁边倒酒。

“哦。”乔幸不怎么兴，他问：“那你还着摄像去吗？”

“当然。”温长荣说，“我只是说我不回去吃晚饭了，不用等我。”

“哦……”乔幸看着镜那边男人移动的笔锋，问：“先生，这个监控你打算到什么时候？”

时钟已经指向五半，照医生先前的代，男人这段时间应该四就结束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