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挂了。”

“……”乔幸犹豫了一会儿，又问：“您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难是微博上又？”

“嗯。”

乔幸抬看了电脑屏幕上的长微博，思索半晌，摸手机来给老赵发去短信。

乔幸把手上的瓜碎屑拍掉，边想温长荣找他嘛，边拿起手机来，调营业专用声线。

温长荣这人似乎天生的严肃，无论何时脸上的表情鲜少变化，无论何地，只要坐下，那脊背都得笔直，像随时要开大会似的。

……

“就在你住的那栋楼来对面两百米。”

“您先讲电话。”

“吧？”

话音未落，乔幸的手机先响了起来，视频那边的陈启一听这熟悉的铃声便飞速挂了视频。

“？？？”乔幸等了几秒没等到后话，

“来西苑园，我在亭里。”

只是温长荣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份文件，明明人在亭里也不坐下，而是站着不时翻动手里的文件，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

男人也已经坐下，神平静如常。

温长荣嘴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乔幸看了看，又矮下.来，暗搓搓靠在窗下方的墙上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没有犯什么错。

听到乔幸有些疑惑的反问，温长荣似乎才想起乔幸并不认识温家的这些地方。

“……”没想到陈启会问这个，乔幸顿了一下，才回答：“有的吧？”

而且温长荣似乎是来奖励他的，毕竟说是给他送东西呢。

发完，他把手机装好，往楼下去了。

他站起来，通过窗眺望了远的园，见湖边的小亭里的确有一抹衬衫黑的影，不用想肯定是温长荣。

挂了电话，乔幸狐疑地瞅着手机，觉得温长荣这通‘奖励’来的有些突然且不合常理。

【老赵，你给我买营销了？】

“西苑……园？”

“先生……”

视频关闭，乔幸拿起手机，果不其然看到来电显示温长荣。

“？”乔幸被这么盯了几分钟，有些莫名。

乔幸到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下。

“……”陈启在那边看了他一：“您当初是不是……”

温长荣目光落在他上，灰的瞳仁恰好映着乔幸背后午时波光粼粼的湖面，像是某冷金属折着微光，没什么温度，但却将灰蒙泽照得透彻，有着某平日里难见的情绪。

“我没注意看。”乔幸说：“当时太忙了。”

“不是。”温长荣说：“……有东西要给你。”

“哦那里啊。”这么一说乔幸想起来了。

乔幸到园的时候温长荣手里的那份文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黑底有着金纹的信封，看起来像是一封邀请函。

“先生再见。”

“先生。”乔幸扬起个笑，对温长荣挥了挥手。

……好像没有。

“……这样。”

“嗯。”温长荣，“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