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幸。”似乎是听到他的心声，温长荣叫了他一声：“来帮我扣衣扣。”

沈钦澜没说话，目光只落在他衣服上。

“……”

这衬衫这么多扣，温长荣扣那么慢，不知要扣到何年何月去。

雪媚娘不等人，还有他的也不知焉了没有枯了没有还能不能送去。

“噢！”

“行了，说吧，要赶着去嘛？”

乔幸表面镇定，心中却早已急成锅上的蚂蚁。

真是渴了就有人送，乔幸一步就跨到男人前，蹲下.来给男人系着衬衫纽扣。

他迅速想理由来：“先生之前买的曲钱没到账，我赶来问问。”

温长荣透过镜面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

乔幸仰起来，地说：“你们昨天和好了，二少应该要回来了，万一遇到了……不好吧。”

不是吧。

“……”乔幸动作瞬间禁止，他尴尬地顺着衣扣往下看，才发现第一颗纽扣就被自己扣错了。

乔幸站在一旁急得要吐血。

男人把胡刮好，乔幸迅速递上须后，调好温，摆好洁面……

温长荣的手指落在他耳廓上，轻轻往上拎了拎，“给你三秒钟时间，三，二……”

这就是报应。

在乔幸的帮助下，原本需要耗时三十分钟的洗漱工程十五分钟便结束。

乔幸差儿吓得猝死在当场，但还好这么久以来练的厚脸不是白搭。

“不用。”乔幸想也不想就摇，“我陪您洗漱好再回去睡。”

“刚才送牙刷都快怼我嘴里来了，”温长荣垂瞥了他：“还有，纽扣全扣错了。”

“……”乔幸鼻都冒了冷汗，就在男人收手指之时忽然灵机一动：“我怕遇到二少。”

“……”没想到温长荣会突然这么问，乔幸手下一顿，动作放慢了些：“……我没赶时间啊。”

他火速拉开大门——和门外的沈钦澜来了个对。

这老板不走，他也没法走啊！

乔幸一溜烟往外走，半分钟时间不到便冲到一楼。

搞快搞快。

乔幸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灰蓝衬衫——温长荣中时期的衣服。

“……”听他那么说，温长荣眉峰愈发拢了拢，男人的目光在他面上停留几秒，最终还是松了手。“现在走吧。”

温长荣蹙了蹙眉，垂下去看他。

乔幸想，虽然温沈二人中时早已相识还

：“你回去睡吧，今天太早了，我有个公开会，需要多打整一会儿，你不用和我一块。”

……

说谎都要遭报应的。

“噢！”乔幸松气，麻利转：“那先生再见！”

“嗯。”

“乔幸，你今天赶着去嘛？”

不过两秒钟时间，乔幸已扣好大半，温长荣边整理着衣领，边不咸不淡地开了：

打整净，温长荣站在镜前慢斯条理地扣着衬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