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这样的平静中，他总觉缺了什么，再快活也有不足。或许正如杨月所说，有一个名字在他心上扎了，这些年来生发芽，往往趁他不备时来，猛地占满整个膛。

但季明轩并不愿意见他。

他冷静地向陈律师谢，当天下午就搬了季明轩的别墅。季明轩送的东西，他只动了永宁路的那间店面，这几年里开了画室，重新学了画画，时间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了，像是从来没认识过季明轩这个人。

……原来这就是锦绣山庄的秘密。

第二天沈默将这件事跟杨月一说，杨月的脸颊又鼓了起来：“国旅游？老板你太能偷懒了，年年这个时候去玩。”

沈默的理由光明正大：“画画没灵了，我是去采风的。”

“2月4号的机票。”

沈默自嘲地笑笑，看时间已至夜，也是时候回家休息了。他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临门时，瞥见墙上挂着的日历。如今已是一月下旬，再过几天就是农历的新年了，等过完年则是——立。

她嗅到不寻常的味，转过来看向沈默。

“老地方。”

沈默的心一，但面上仍是微笑：“当然有。一年之计在于，天万复苏、百齐放，正适合门踏青。”

接着“咦”了一声：“我记得老板你每年都是立前后门的，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无论是他那段模糊不清的记忆，还是季明轩那隐秘的恋，都不用继续追究。他跟季明轩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季安安，从此后各自天涯，再无必要相见。

沈默又找了他几次，季明轩才通过陈律师回复他两个字：勿念。

陈律师且委婉表示：“季小的状况不太乐观。”

他回家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到家后冲了个澡，照例打开电脑上了会儿网，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在网上订了张机票。

杨月这才喜，问：“老板你这次是去哪里玩？”

他这样的思念一个人。

沈默只好说：“等我回来了让你休年假。”

沈默心下一凉，知一切都已结束了。

“又是S岛？”杨月微微惊讶，“那里可是月胜地，人家都是一对对情侣一起去的，你一个单人士年年往那跑什么？等艳遇还是挖墙角？”

即使伸一

沈默心中有太多疑问，只有季明轩才能解答。他没有季明轩在国外的联系方式，只能找陈律师帮忙，陈律师颇为心，一番周折之后，终于联系上了季明轩。

杨月翻了翻日历，：“那天正好是立。”

不多时，杨月就把咖啡端了过来。沈默昨天晚上没睡好，闻着咖啡的香气，还是有昏昏睡。时间临近中午，光把咖啡杯的影拖得长长，沈默半眯着睛看向窗外，觉得日再悠闲不过。

只偶尔会梦到一些往事罢了。

学校的习作，有些是他为了赚钱画的人像，有些甚至只是信手的涂鸦，他不知一个人要费多少功夫，才能收集到这些画。

沈默盯着那个日期看了片刻，慢慢儿收回视线。

杨月果然没话讲了，问：“什么时候走？”

是2月4日飞往国外某小岛的机票。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月也没法再追问下去了，沈默趁机打发她去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