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基本上来说，他算是个可的老儿。最起码菜很好吃，这就可的。

我问武师傅，多次在笔记里看到前辈说的各脾和类型的“鬼”，而鬼究竟是个如何形成的东西。武师傅回答我说，西方文化里，有个定律，叫能量守恒。意思是不一份能量的大与小，它并不会因为其载的功能终止而停碣，而是转化为空气，或者风或者，重新回到自然里。举个例，一只老鼠死了，风日晒后，尸腐化，有一分被空气所蒸发变成分，有些则被土壤收，然后重新长植，看似死了，却没有消亡。而鬼，就是那些本该被分散的能量，因为执念的关系重新凝结，甚至夹杂了一些不属于它自的能量，变成是为了某目的或是某个动机而存在的能量，那就叫鬼。我问武师傅，那现在的人，死了那么多，不是都很容易变成鬼吗？武师傅说，鬼之所以存在，说穿了是因为灵魂得不到安息，安息的本前提是释怀和放下，如果一个人生前因为一些事情无法释怀，这就很难说。我问武师傅，那么以前打仗死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被打死的，那不是都会因此成为鬼吗？武师傅说，任何付诸武力的争斗，都绝不是正义的。所以你别相信那些所谓“正义的战争”这样的鬼话，参军打仗，说好听，是在保家卫国，说难听，是自寻死路。我当时有接受不了这说法，因为我的爷爷就是个军人，虽然他并非是战死对，而是在1994年的时候因病去世，于是我问武师傅说，那些为了国家而战斗的，难也不是正义的战争吗？武师傅说，正义是相对于邪恶而存在的，而邪恶的产生，是被人所定义的，我只能说，历史属于胜利者，任何一次看似光明正大的争斗，都免不了有些黑暗的成分，只不过在其中，不能被发现罢了。就好像当年的日本人，他们侵略中国，我们觉得是错的，而他们的将士，总不能每个都认为侵略是对的吧？所以这当中还有当权者的谋略问题，这背后的利益，可是谁都说不清楚的。

而1998年5月11号，那个时候，还没有五一长假，连现在的三天都没有，只有一天。不过对于我这闲杂人等来说，放不放假跟我都没太大的关系。那天是武师傅忙完事情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院里哼着小曲，然后赏。忘了说明一下，武师傅院里的那些树其实就是樱树，而那几年，环境还比如今好很多，不会没了季节的开，所以当外面的世界一片喧哗的时候，武师傅的院里，则是鸟语香。那天我起得也早，就到院里跟他聊天，顺便问问我这段日那些不懂的问题。

武师傅讲这段话的时候，非常严肃，还有激动，激动之余，却是的自豪。于是从那天起，我受染，我把这八个字，从此用在了我的生命里。

然后我问武师傅，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晚上我看电视，昆明本地台在演一眉人，那些士都是拿剑，穿袍，然后画符，烧啊，啊，看上去好威风啊，怎么武师傅你都从来不像这样打扮呢？武师傅说，那些的是哄人的，为了电视好看的把戏而已。他说，现实里，他有时候也会画符法，但是那是有需要才这么，没有电视上的那么神，不可混为一谈。我问武师傅，这个了几十年，除了赚钱以外，是什么让他持了那么久，因为我看那些前辈的笔记，几乎都会或多或少的惋惜和厌倦，其中一个的笔记只有短短1年就终止了。武师傅叹了气说，怎可能不厌倦，这行，常常受人瞧不起。而那些人想起你的时候，通常都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换成平时，就算你跟他站在一块，他都嫌你晦气。我之所以持，是因为我师傅当初告诉我的八个字，正、人心、去恶、行善。这几个字我悟了几十年，发现这些字的义虽然大而宏观，但是却是每个人都本应当备的。那不应该是被训练来的，而是我们与俱来的本。可随着岁数的增长，人难免都会行差踏错，而这个时候往往自己还意识不到，接着就一错再错，缺少的不仅是一个提醒你的人，而是你自己本就没意识到，这样是错的。所以你且记住，不你今后在不在这一行里，这八个字，你将背负一生，那首先是责任，为人的一责任。

于是我不再问这个问题了，因为我觉武师傅不太原意明说。直到多年后我自己慢慢明白，其实这理无非就是每个人都可以去利用别人，而每个人也都能被人利用罢了。

时不问了。

那天我问了武师傅很多问题，也许是我接受得快了，也许是我想得

所以随着我问的问题越来越多，武师傅也就跟我越来越熟识。以前不苟言笑的回答我，到后来渐渐开始用引导、反问的方式让我自己更加刻地明白，甚至有时候还会跟我开开玩笑，在我还没来得及他的玩笑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在那里陶醉在自己的幽默中哈哈大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