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齐刷刷地指过去：“右边那张！”

“现在让我们回顾一开始的那两张图，你们知哪一张属于心理变态者了吧？”

贺晏打开幻灯片，说：“演讲开始之前，我想给大家看两张脑扫描图片。大家可以判断一下，哪一张属于正常人，哪一张属于心理变态者，答案会在演讲结束时公布。”

那张支零破碎的大脑扫描图上方，现的不是连环杀手的照片和生平，而是一张新鲜炉的病例单，写着贺晏的检查记录和就诊医生签名。

贺晏：“在谈论人为何会犯罪之前，我首先想带领大家认识一下我们的大脑。人脑是人类最重要的官，控制着我们的运动、官、情、语言、情绪、行为举止等领域。”

顾羲坐在台下，掌声拍得比谁都要激烈，心中一油然而生的自豪，这么厉害的人，是他的，是他的男朋友。

众人怔怔地看着前这张图，千人大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讲台上，贺晏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右边这位同样属于100位连环杀手其中……”看着幻灯片上的画面，声音瞬间消失在了贺晏咙里。

“没错，”贺晏下了翻页键，解释，“左边这张是申海医院捐献的某位劳动模范的大脑扫描图，而右边这张自于100位连环杀手之一。”

“额眶质、腹正中前额叶质、颞叶层、边缘质都现了功能缺陷……”贺晏把小红指向投影仪，“各位请看，这是正常人的大脑扫描图，各项功能完善，分工合理。而这是100位连环杀手其中的一张，正如我之前的说明，他的大脑在以上各个方面都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听到这里，台下的听众终于明白了。所以说有的人作恶并不是因为他们想，而是因为他们生病了，他们不得不那样。

“那么这和我们的研究有什么关系呢？过去一年里，我们团队收集了100位心理变态者连环杀手，发现其中89%人的大脑，都表现了一个共同的特征。”

要混来，后来不得不实行定向邀请，凭借票券方可场。

演讲正式开始，贺晏上别着小型麦克风走了来。他的风格严肃却不死板，其间穿着几个笑料，很快就调动起了观众的积极。与其说是一个学术报告，更像是一个TED演讲。

千人大厅内座无虚席，演讲前10分钟，一个材挑的志愿者正站在演讲台前，帮忙调试幻灯片投影。

顾羲坐在台下，莫名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般。但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演讲，能有什么意外？他不由得朝着台上望去，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贺晏就在此时下了翻页键。

“在大脑中有一个位叫边缘质，这是调控情绪的主要位，也被成为情绪质。边缘质损伤的人，就很难受到情，也很难产生同理心。”

时针指向上午九，贺晏在如雷的掌声中站上台上，西装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