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梦中，栖洲也还是被前的风光闹红了脸，他赶忙将辞年的衣裳拉好，可这一伸手，攥着的尾就得救了，小狐狸得了逞，睛一眯，突然狡黠的笑容。那蓬松的大尾轻轻一绕，竟躲到了栖洲后，尾尖极细的那一撮，正轻轻剐蹭着栖洲的耳朵。

果然还是留着天里的狡猾。栖洲越这么想着，便越是不肯松开手了。这尾的太真实，也太舒适，他舍不得松开。这下，辞年可成了货真价实的小狐狸了，他一凑近，并不说话，但那双桃里的迷茫和困惑，似是在询问栖洲，为何平白无故抓着他的尾不撒手。

可怀里的人却越发不安分，他见栖洲狼狈，便咯咯笑了来，笑过之后，他将脑袋凑近栖洲耳边，缓缓说了些什么。栖洲并未听清，却不敢转过去看它，只能问：“你说什么？”

闹着闹着，辞年忽然一抬手，环住了栖洲的脖，他只披着那件轻薄的外袍，内里可是一片空。没等栖洲缓过劲来，这狐狸便就着力，坐在了他的怀里。那不听话的尾缠过栖洲的手臂，怀里的人带光，定定地看着他。

“你……”栖洲终于慌了，他赶忙低下，不敢再看这狐狸的目光。

他本想逗狐狸玩，却反过来被狐狸逗了，栖洲没想到自己在梦里也能如此狼狈，他红着脸，赶忙去抓狐狸的尾，谁知这尾脱了他的手，就灵巧得不像样了，辞年控制着它，一会往左一会往右，偶尔往他手心里一，又立刻飞似的逃去，让他摸也摸不着。

栖洲越不放手，他便考得越近，直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栖洲才发现，辞年上正穿着他替他烘的外袍，可那外袍底下什么都没有，他甚至连系带都未绑好，这与其说穿着，不如说是批着，他越靠近，那外袍便越往下，看着就要落到肩胛。

洲的，栖洲低一看，才发觉那是白莹莹的大尾。

辞年却突然模糊，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些轻柔的笑语忽然变成了沉重的息，栖洲心中诧异，忙转过，彻底睁开了睛。

中一

就这么一下，那回过来的人突然呜咽一声，从嘴里挤一句柔得能把他骨髓都化的调来。栖洲只觉得脊背窜上一阵麻，这狐狸……原是能发这样声音的么？他不松手，那狐狸便也不求他松手了，他转过，跪伏在地，手脚并用地朝他爬了过来。

栖洲一愣，手比更快，他朝着那茸茸的东西一抓，还真把它抓住了。尾被捉，那坐在火堆边的背影突然回，一双睛瞪得溜圆，可那挤成一团的眉，还是宣告了尾主人的不情愿。梦里的栖洲想放手，可手中柔光洁的绒实在教人不释手，他难得使坏，将那尾攥在手里，轻轻扯了一下。

辞年是准神官，哪怕曾经是兽类，飞升之后，也早就藏去了上的那些属于动的特征，他上，是不该长耳朵和尾的……可栖洲望着梦里这个截然不同的辞年，竟一时挪不开。那尖耳朵生在脑袋上，此刻正因为被扯痛了耳朵而耷拉着，尾在自己手里，他却总暗暗使劲，想趁栖洲一个不注意，把它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