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重要的是，君心难测。

一时慌，阿满竟忘了自己曾在这院里见过那只圆的鸽。那鸟儿虽然胖的，动作却快得很，之前徐公陷困境，也是借了这鸽，在长安城和无名山之间往返传递消息，他还曾见过馥瑾捧着那乎乎的鸽，像是捧了个光的球。

“怎么了？”阿满不解，“鸽呢……”

然而终究是什么都没有。

阿满连连：“是，我这就去山里找她，上就去！”

“这鸽是秦歌的，不该如此……”贺栖洲了气，，“恐怕情况不太妙……”

言朝政，不论后。这些东西，从贺栖洲拜叶怀羽为师的那天起，就已经牢牢记在心里。这不仅是钦天监的原则，更是明哲保的准则。朝堂之上风云突变，没人能保证自己在没一次争斗中站对位置。

没等两人再劝他什么，阿满便一扭，踮着屋的砖瓦，跑得没了影。

长安不宁，容不下阿满和馥瑾，要说走，也不会难到哪去。辞年望着阿满远去的方向，又急得了两声哨。可回应他的，只有院中被风响的沙沙树叶。

“不可能啊……”辞年纳了闷，他大一气，个了更响更急的哨。

见他就要跑，辞年赶忙拦住了他：“等你跑过去，黄菜都凉了，用鸽！”

一连好几声哨都没将鸽找来，辞年急躁地跺了跺脚：“关键时候掉链，以后不喂它好吃的了！”

他接过纸条，奔向院，望着那块方方正正的天，尖一卷，一声响亮的呼哨响彻云霄。后的两人也从屋里跟了来，与他一样，都抬望着这块天，似是要从这密布乌云的间隙里找什么来。

“我也不知……”辞年纳闷，这鸽平时常来，贺栖洲不在家，就是他喂着它，这小家伙会讨好人，见跟着辞年有好吃的，它便隔三差五往这跑，偶尔心情好了，还乐意跟辞年聊聊天，说几句送信途中的见闻趣事。可如今，这鸽竟唤不来了……

阿满写字太慢，辞年写字太丑，贺栖洲也懒得同他们谦虚，吩咐了一个磨墨一个铺纸，笔走龙蛇，不过片刻间，那书信便写完了。在竹筒里的信，纸张自然越小越好，字虽小了，该有的规整一没少，辞年很想求着贺栖洲再给他写一张，但办着正事不好三心二意。

贺栖洲言罢，面并没有什么异常，目光都依旧沉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怎么会呢！”辞年百思不得其解，“它同我关系这么好，怎么会不理我呢！”

“又、又怎么了……”阿满实在扛不住他们的一惊一乍，他咬咬牙，一纵上了屋，“我跑得快，我去找馥瑾，等我见了馥瑾，自然会将情况告诉她听，这长安要是容不下我们，我们便不在长安待着了！”

辞年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没从他眉间看任何悲伤，小狐狸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有些看不透这人了。贺栖洲只提了这么一句，便：“阿满毕竟不是本人，找不到也属正常，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把馥瑾就找来。”

“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