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又要被忽略在一旁，秦歌赶忙为自己找回些颜面：“是了是了，你们说的都明白了。那……就算是为了权力，方丞相安排这一，总不能全靠威势吧？他现下虽是丞相，可毕竟新上任，朝中明里暗里都对他有所观望……你就说那顾平川的女儿，还有那白家秀女，这俩姑娘与他非亲非故，又凭什么要听他差遣啊？尤其是白家那位，她这一逃，那白家上下可就遭了秧了，她难不为家里人考量考量……”

贺栖洲：“……”

“啊？”秦歌诧异：“他俩真……真就老相好？”

秦歌一句抱怨的话还没，就又被堵了回来，只得顺着他的问题猜测：“太傅？”

秦歌一愣：“唉你这人……”

他将那日作为“贺姑娘”时打听到的消息，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歌。

会不会起了杀心为父报仇……”

贺栖洲却笑笑，：“怎么不可能呢。”

辞年扯下滋滋冒油的，往嘴里一，混不清：“你日日殚竭虑，不也是为了这个么。”

辞年：“对，她不喜，甚至厌恶。”

白秀清的委屈和苦楚，与她日日相的千金小们一清二楚。她为庶女，不得疼，可为长女，却又被迫担起家族的重担，被迫为白家的

“啊？不喜？”秦歌又一愣，“那可是……她的父母宗族啊，她不喜？”

“这秀女前，都是要呈画像了。在明知画像已经的情况下，还能偷梁换，要么一开始送的画像就不是白秀女，要么……就是这背后主使之人有这个能力，能当着礼和内务府的面，把换了的人放到里去。”

贺栖洲轻笑一声，抿一茶：“秦大将军竟然也有聪明的时候。”

辞年难得见到因为这个吃瘪的长，他中还着一茶，一听这话，竟是笑得差呛着。原是来自山野的的小狐狸，也在这长安城日复一日的淘洗里看了端倪，辞年扯过帕嘴，摇晃脑：“上一任丞相，难就和太傅有仇大恨吗？是杀父还是夺妻呢？既然都没有，他俩又为什么斗了这么多年？当然是因为权力了。”

贺栖洲奇：“嘿，都知权力了？”

“他？他为啥这么……”秦歌眉一歪，满脸都是疑惑，“难不成，他还和上任丞相好，要替那人报仇？”

辞年抢白：“白姑娘不喜白家人。”

秦歌又：“那……那不就绕回来了吗？丞相这才刚下台多久，能使何手段的，难不成是皇上为了掣肘太傅，故意安排了这么个局……”

贺栖洲一笑，屈指刮了刮他的鼻：“我？我自然不是了。”

贺栖洲继续往下说：“这满里，有谁有这个能力？”

贺栖洲摇：“礼是太傅手里的牌，他自己找了个人过来打自己，他疯了么？”

“你们不是说，这里来了个新的丞相么。”辞年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嘴，他腮帮里还着半个狮，吃得满嘴油，“没了一个丞相，还有一个丞相，怎么就不能是这个丞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