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不打，是秦将军的鸽，要谢就谢他吧，我不过顺推舟。”

至少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过多的磨难，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今日的徐问之慨颇多。贺栖洲笑着宽他几句，又寒暄一阵，才见最后一个搬东西的太监抱着几本书走礼大院。礼留下的烂摊太多，还得徐问之一一打理，贺栖洲不再打扰，便告辞了。

徐问之无奈一笑：“愿不愿意，都到了这朝堂之中，一上了朝，都是站在前后左右的同僚，不看也得看，看清楚些，往后的路不是更好走么？”说到这，他终于仰起，长叹一声，“好在还有你啊，贺兄。无论这如何人来人往，能将我视作知己亲朋的，也只有你啊。”

能将白家庶女与罪臣之女换份，还能一手打通关节，瞒过礼和内务府，让顾湘莲在中瞒天过海这么长时间，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哪来的那么多呼天抢地和心有不甘，这天下本就是君王的一局棋。良臣佞臣，贤才庸才……不都是这黑白错落间，被君主在手中的棋么。能成为这颗棋助人披荆斩棘的棋，该是他徐问之的荣幸才对，一磕磕碰碰又算得了什么。

“皇上既不再提，那就是不追究了。礼和内务府逃过一劫，白大人却遭了秧。”徐问之缓缓，“早几日前，白大人便因家中女儿与罪臣之女偷梁换一事，被皇上责罚，那一官袍，恐怕也穿不了多久了。”

里的墙一向这么。贺栖洲走在墙边，看着来往洒扫的人，才发现他们又换了新面孔。

连朝臣都有更迭，更何况这一个个天家中，低如蝼蚁的洒扫仆从呢。

多的话，贺栖洲不能说得太明白。徐问之虽是良才，却也是个规矩办事的老实人，他未必能理解这朝局混中的弯弯绕绕，这次风波，与他本就是无妄之灾，既然已经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徐问之闻言，却没有什么反应，贺栖洲脑海中设想的愤怒和不甘，都没有现在他的脸上。他只是静默良久，悠悠叹了气——

贺栖洲奇：“徐兄……竟也开始关心这个了？士别三日，果然不同。”

贺栖洲闻言，说：“也许皇上一开始……便不是特别在意此事，只是朝局动，他总得寻个机会，替自己敲打敲打……”

这样尊贵的大人，又为什么要辛苦安排这一？顾平川谋反之罪已定，绝不可能推翻，他的女儿又为什么一定要，难就为了见皇上一面，为父亲讨一个不存在的公么？

可有件事，贺栖洲始终在意。

线，激，“如果不是你的飞鸽，家里人的书信也不至于传得这么快。不过现下鸽不在，我心里兴，修书一封寄回家去，恐怕要过些时日，那鸽才能回来了。”

徐问之：“那罪臣之女的事，皇上竟没有再提了。”

贺栖洲走着想着，竟又在门外遇到了秦歌，这回，秦歌还把辞年一同带来了。小狐狸一见贺栖洲了门，便兴采烈地蹦过来，一撞在他怀里。那竹斗笠险些落地，贺栖洲赶忙将他扶稳，无可奈何地替他理了理帽，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