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年不解：“什么啊？”

再往后的内容，辞年就彻底听不懂了，他本以为徐问之已经足够文绉绉，却没想到贺栖洲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功夫实在了得，两人一通攀谈，竟是谈得辞年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觉得闷，又不好打扰了两人聊天的兴致，便只能偷偷靠着亭的栏杆，望着被灯火映红的湖面打盹。

贺栖洲：“你就不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徐问之：“不过举手之劳，贺兄言重了。”

贺栖洲轻笑一声：“你恐怕不是蜀中的狐狸，是晋的狐狸。”

“看什么？”

辞年见状，怪叫一声，整个人都缩回被里去。天已经大亮，光正好，屋檐的雪化了，正滴滴答答往下淌，贺栖洲摸向辞年的腰，闹得这怕的小狐狸一阵阵怪笑，两人在被里斗了好一阵，辞年终于是败下阵来，他冒个，大

贺栖洲笑：“真是谢谢徐兄了，这簪正是他的心之，若是没了，指不定得多伤心呢。”

“对了。”贺栖洲突然，“正月里，钦天监监正大人蹭到府上拜年，正提到我俩陷天牢时，是徐兄在朝堂上替我二人言求情，可惜当时……连累徐兄被奚落，我一直过意不去。我同监正大人商量好了，想找个机会请徐兄吃顿饭，以表谢意，还请徐兄不要推辞。”

“不然你这吃醋的功夫，是怎么练来的？”趁着辞年还没回过味来，贺栖洲抢过纸包里的另一个包，也跟着咬了一，“我昨天夜里，可是把你从湖边一路背到了家里，夜了，还要给你脸，你那香粉和胭脂染红了一盆，我还得替你洗澡，拆发髻，把你收拾得净净……”

辞年一撇嘴：“能看到什么啊，都是你有我也有的，难不成我上长了什么你没有的东西来么？”

“看你……”贺栖洲拖长了调，突然掀开被，整个人钻了去，“狐狸尾藏哪了！”

辞年一连啃了好几，这新笼的包香的，吃得他嘴角都糊上了油。他怕脏了被，赶忙往床边挪了几步，又伸手问贺栖洲要帕，两人一阵手忙脚，最后竟一起笑了来。辞年最先收了笑容，：“笑什么！昨天跟那个酸溜溜的人聊得那么开心，还记得给我带早饭回来，当真不容易。”

所以我便回到了巷，等了一会，直到贺兄带着姑娘赶了过来……”

再然后，他就睡过去了。

贺栖洲闻言，了疑惑的表情，又立刻恍然大悟：“对啊，你是狐狸，我是人，怎么能你有什么我也有什么呢！我昨天都忘了看……”

他本以为辞年会害羞，没想到这小狐狸竟面不改，吃完了自己手里的包，又把他手里那个咬了一的也抢走了：“洗就洗，又不是没洗过，你在竹溪村也替我洗过澡的，别以为我不知。”

第二天他醒来时，贺栖洲正揣递来一个散发着气的油纸包，辞年嗅到香，立刻从床的里侧窜来，接过他手里乎乎的东西，想都不想就拆开往嘴里。贺栖洲忙：“慢！别着了。”

徐问之笑：“见义当为，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