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栖洲有一大堆的话想问他，却不知从哪里问起，两人盯着这饯山看了许久，辞年才抬起，定定地看向对面的人：“你怎么不问我。”

贺栖洲笑笑：“是是，我听好了。”

贺栖洲微微一笑，双手撑起下，缓缓舒了气：“我怕你因为只有饯吃，生我的气。而且……”

辞年：“我从蜀中跑过来，了两天。”

辞年摆饯的手一抖，最后一颗歪了地方，堆得好好地饯山突然塌了一半，他一撇嘴，把那颗惹事的饯嘴里，腾地一下起，搬起凳，挪到贺栖洲面前。这下，他们俩是面面对着面，膝贴着膝。贺栖洲看着那双带着星星的睛，哭笑不得：“你那山塌了可不怪我啊，难不成还要为这事找我算账啊？”

“你能到我边来，我就没什么要问的了。”

辞年被打断，有些不满，他瞪圆了睛，举起了自己的拳：“以德服人。”

贺栖洲笑：“你都找到我这来了，也不说来看看？”

“每半个月，你会从长安给我寄一封信，我收到之后，就会给你回信，你告诉我这鸽很厉害，一日之内就可往返，所以我每次收到了，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写了回信，然后让它飞回来。直到我收到你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辞年，“那封信无论是从字迹还是语气，都看不任何问题，但我收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贺栖洲笑：“我替你梳，还累着你了？”

贺栖洲替他倒了茶，惯例放在一边，晾七分凉后，才给他递上。

贺栖洲：“这么着急什么，竹溪村的香火不好吗？”

辞年的发有些，或许是雪落在上又悄悄化，给这细的发加上了一层温柔。来不及拿梳，贺栖洲便用手代替，指尖在冰凉的青丝间穿行，偶尔蹭过辞年脑袋上那两只雪白的耳朵，他梳着，辞年享受着，待的尾扎好，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气。

“你还能教育竹青？”

贺栖洲一愣，应：“好。”

辞年拆了油纸封，往手上倒了两个杏，一脑抛了嘴里。

“后山的妖气已经被我清净了，走得比较匆忙，可能活不太细致，但剩下的竹青已经被我教育过了，不会再下山欺负村民了。”

“自然是先见你更要。”这话说得十分自然，连脑都不用过，辞年拿了个小盘，把桌上的饯全倒去，又一个一个叠起来，直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

“梳。”辞年一蹬，转了个向，他背对着贺栖洲，抓了抓自己的发，“帮我。”

“因为我知你有危险。”辞年一转，又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模样，“你不问，那我自己说！你听好！”

贺栖

贺栖洲赶忙闭嘴：“好，以德服人，你接着说。”

灯笼，立刻了屋，厨房许久未开火，也没什么材可用了。贺栖洲在屋内架了个炉，烧煮茶，两人在屋内翻找半天，也只摸几包饯。

辞年把嘴里的果脯咽下，睛一转，将屋打量了一遍：“这就是你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