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一天天临近，叶怀羽终于坐不住了，这再怎么躲，日也还是要过，再这么把徒弟一个人扔在钦天监，他在家里也待不安心。

贺栖洲：“以微臣的推算，白校尉是可用之才。”

孟胤成：“朕还听说前段时日，秦歌将军手下的校尉，把丞相的家仆打了一顿，送衙门关起来了？”

一众同僚立应声：“哪敢偷懒啊，叶监正，您不知，贺大人可凶了！”

孟胤成对这答案很是满意，笑：“那你说，这几个家仆为非作歹，朕是放还是不放？”

贺栖洲一颔首，应：“微臣在。”

叶怀羽咳了两声：“唉……这都快过年了，总得有喜气，今日觉得还不错，就来，看看各位有没有偷懒。”

贺栖洲一愣，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孟胤成晃了晃手里的信，笑：“这么些年，丞相尽心尽力，劳苦功，区区家仆闹事这小过，不足挂齿，朕不仅要放人，还要嘉奖，让丞相安安心心过个好年。”

他敛了笑容，：“贺卿。”

“只是……没有上半封信，算不上证据确凿。”贺栖洲遗憾，“陛下的心腹大患，一时半会恐怕难以铲除。”

。”孟胤成，“先帝看顾平川有几分本事，便委以重任，让他戍守西北境，这么多年，倒也没生什么事端。”

迎冬至宴来不速客

贺栖洲缓缓回过，笑眯眯地扫了他们一：“不活了？”

“辛苦，实在是辛苦了。”

孟胤成缓缓看了贺栖洲一，轻声：“天脚下，连家仆都敢如此猖狂，能有这封信，也不奇怪了。”

这群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同僚们立刻散了个净，各回各的桌继续整理卷

“往后的日，恐怕得委屈钦天监一阵。”孟胤成缓缓转，掀开罩灯的纱网，将手里的书信燃，“就用这信封，替丞相大人写一封回信，告诉晋那位，时机成熟，不要耽搁。”

火跃动，映亮了孟胤成底的翳，他看着手中的信纸一一被橙黄的火焰吞噬，终于松了手，将最后一纸屑化为灰烬。

第四十五章·迎冬至宴来不速客

“就是！”

两人一回，正见着叶怀羽踩着积雪踏钦天监，这一屋老小都快忘了叶监正的模样了，赶忙围过来向他行礼，贺栖洲舒了气，也跟着行了个礼：“监正大人，今日无恙了？”

他：“越快越好。”

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贺栖洲恍然大悟，张丞相与顾平川的联系，张丞相与三王爷的联系，西北与晋……一条条线连成了网，清晰地呈现在前。

“是有这么回事，这小事，不足耳。”

祭祀章程已经和礼敲定下来了，多亏了那位日日奔忙的礼侍郎，不然这事还指不定得砸成什么样。贺栖洲又理了一遍冬至祭典的章程，这才放下心来。

孟胤成听了，只是摇，却不答他的话：“卿，你说这白校尉，敢着朝堂的风抓那几个无赖，一把雨伞，三两下就制服了几个大汉，算不算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