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亦便委屈的叫了一声疼。

“反正也只在晚间包着，白日里你还是一切如常。”

文羽穆笑笑，“是这个理。”

他想的很好，到了后半夜，却一冷汗的醒来了，伤仿佛有蚂蚁噬咬一般，又疼又又麻。

原先读古人诗词，只觉此心安即吾乡写得好，意境悠远淡雅，此时才觉原来找到归宿的心安，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安稳。

由于不知伤的面积，他几乎把整个脚踝都涂满了，上延伸到小肚，下延伸到脚后跟。

要忍耐这样的苦楚，实在是折磨。

后来，薛亦觉伤的不适越来越严重，便想着睡过去，一觉醒来也算是熬过去了。他闭上，平心静气，慢慢的陷沉睡。

薛亦神黯然了下来，：“大夫说，因接不好，以后可能会变形，变形到一定程度，那脚脖就算是废了，小可能也会跟着疼，到了四十左右，大约就彻底坏了。”

薛亦动了动脚，笑：“不知的还以为我又折了。”

文羽穆看了下，也笑了，不知不觉怎么就给包成这样了。

文羽穆也拿不准他到底是疼不疼了，便问他，“以前的大夫都怎么说？”

文羽穆抬看他一，蹙眉：“别逞。”

薛亦睛一亮，“白天不用上药？”

薛亦颔首，“过犹不及，我明白了。”

他心里一，忙问：“怎么了？”

他轻轻地了一下，低声问，“是这里吗？疼吗？”

两人闲话几句，薛亦面惊疑的对他：“我伤好像在发，不对，是你上了药的地方都在发，伤还有些麻。”

文羽穆：“云崖寺的方丈虽不如无果大师通医理，但也通，他同我叮嘱过，晚间敷药，白日里让伤透透气，一直敷着药膏，恐捂坏了伤的肤。且一直敷着药，那药效便过剩了，徒增浪费，无用功而已。”

敷好药膏，他又用纱布细致的裹了几层，以防止药膏渗。

太还未落山，屋里光却有些暗了，文羽穆把灯移了过来，就着灯光打开药膏，细细的，均匀的涂抹在薛亦的伤。

“唔嗯……”他闷哼一声，额上的冷汗也直往下滴，虚脱了一般。

文羽穆：“想必是药膏开始起效果了，你忍一忍。”

文羽穆听到动静，睁开了睛，就见到薛亦眉锁，咬肌绷着，惨白的脸上冷汗细密。

薛亦矜傲的笑起来，面容焕发光亮，“我忍得。”

他手掌覆在他伤，轻轻抚摸了一下，温声：“我给你敷药，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便说来。”

两人说了会闲话，也许不止一会儿，窗外的月亮已经悄悄爬上了柳梢。

文羽穆听的心发，他张嘴，涩的：“不怕，这次一定会好。”

薛亦嗯了一声，睛一直看着他。

薛亦看着他认真地观察自己的伤，神专注又心疼，心中熨帖的，温柔笑：“没事，不疼。”

今日因早早敷了药，薛亦也不了别的，索拉着文羽穆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他心里有笃定，就算治不好，就算他真的不能走，他的妻也不会抛下他，这让他觉得很安心。

薛亦睁开睛，月光下，他沉潭般的睛仿佛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