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白思凡吐长长的烟，轻轻摇摇：“说实话，我不知。”

这句话倒是说到云骞心坎里去了，他顿时骄傲地双手叉腰：“其实都是我队长教给我的啦。”

警察，你说黑话的功课得实在不足哦。”

即使不用看云骞也知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云骞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知是个什么说法。

“然后……我就把孩们埋了起来，我觉得，人在碰到这事时不是不是自己的第一反应都会想着销毁证据吧。”

“或许是压力太大，最近一段时间我的病症愈发严重，甚至有时候醒来时会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没有拆穿你，更多的是，希望能让你的卧底工作得再长一，和你相的时间也能再多一。”白思凡苦笑，“但现

白思凡打开屉，拿一沓文件，以及一只带血的罩，递给云骞。

“就是警局在公布五名失踪儿童遇难的前二十一天，我醒来时，发现这只罩就在我的嘴上，那天我因为熬夜看下属发来的策划，所以到了清晨六钟才上床睡觉，但醒来时，发现自己一座荒山里，除了这只罩外，面前，还坐着五个男孩。”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全盘托呢，你不怕我现在就联系警局将你逮捕归案么？”云骞半开玩笑半认真。

“真的？”云骞半信半疑。

但他还是抖着胆问了句：“那五名失踪儿童……是你得么？”

“你怎么敢这么确定，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云骞拿过那份文件看了看，发现是一附院的诊断书，在诊断结果一栏中写着龙飞凤舞的一行大字：

“那五名男孩双手双脚被反绑，呈跪姿围坐在树前，我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死了，眉心都有一弹痕，而我的脚边，就摆着一把猎枪。”

白思凡挲着床单，语气漫上一丝绝望的意味。

“这个罩呢。”云骞着那只罩，望着上面溅型的血迹。

“睡眠期间有觉醒共存呈现的意识改变状态，确诊为夜行症。”

“你以真实姓名我家的那天起，我就偷偷查了你的个人资料，就是你们警局的公安系统，在你的员工栏下面，有你的座右铭，你说，不会让好人受一委屈，也不会让坏人尝一甜，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孩，接了大多数警察都不敢接的卧底工作，我觉得，你是有那个查明真相的自信吧。”

“那，枪是你自制的猎枪么？”

夜行症，说得通俗一就是梦游症。

“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我知自己有梦游症，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梦游时犯下的罪行，但我也不能确定，所以不光你们警察，我自己也一直在寻求案件的真相，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这是杀人，即使我家有通天的本领，即使能让我免受牢狱之灾，但我还是会怀揣这罪孽一辈惶惶度日。”

云骞看着白思凡，试图想从他脸上找一撒谎的痕迹。

白思凡抬起，迷茫地望向云骞：“疑就在这里，那猎枪，并不只有我一家有，我回来后检查过自家的猎枪，发现并没有少。”

白思凡笑笑：“因为我知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