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季饶踩下油门，加快速度往前开。

说，这些血不是他的。

“你停车。”

季饶劝他：“就算不去医院，你手上的伤也要尽快理，我住就在前很快到了，你先去我那里。”

沉默地对视，无声较劲一阵，叶怀宁终于下了车。

他的中没有犹豫，没有戏谑，没有敷衍和漫不经心，只有分外沉定的持。

季饶不肯退让，目光定地回视他。

车开闹市区，外的光亮才逐渐多起来，等红绿灯时，叶怀宁忽然开：“我要回家。”

季饶的住在十六楼，这地方之前那三年，叶怀宁从未来过。

电话那的人静了一瞬，说：“季饶，如果可能的话，你安安叶总吧

季饶开电梯门，让叶怀宁先去。

停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有甩过去，最后颓然落下，叶怀宁闭起，再次倒回了座椅里。

他没再问，拉起叶怀宁的手想帮他净，叶怀宁的手掌有伤，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其实也在血。

他猛地转，通红的双里泛起怒气：“你想什么？开门！我说了我要回去！你放我下车我自己走！”

叶怀宁扬起手，手掌中依旧满是血迹，愤怒瞪着季饶。

“可……”

季饶拧起眉：“你手割伤了，我们得去医院。”

他已经睁开，看清楚外不是去城北别墅的路，又一次重复：“送我回去。”

又一次，他持要带自己回去。

之后那一路上叶怀宁都没再吭声，闭目靠座椅里一动不动，季饶几次偏看他，目光及他苍白无血的面颊，一肚担忧到嘴边却问不，怕再刺激他。

将叶怀宁摁回座位里，季饶用纸巾住他手上伤止血，脱下外给他盖到上，再帮他系好安全带，打开风，重新发动车。

季饶收回目光，发动车继续往前开。

“不去！”叶怀宁脱而。

季饶看着他说：“怀宁，你听我一次吧，我不会害你的，从这里去城北还要至少一小时，去我那里，我先帮你理伤，算我求你了。”

叶怀宁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试图去抠车门把，季饶赶制止他：“你别动、别动了，不去就不去吧，我这就带你离开这。”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叶怀宁上还披着季饶的外，站在电梯一角，目光盯着虚空的某一，沉默不言。

车开小区地下停车场，季饶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帮叶怀宁开门，他弯下腰，不声地看着前近在咫尺的人。

季饶踩下刹车，再次靠边停下，叶怀宁又一次试图去抠车门，但季饶没有放开保险锁。

季饶一直看着他，几番话到嘴边，最终没有问。

叶怀宁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是那晚在徐家的度假村，这人拦住他的路，持要将话说完，不惜用手挡住他的刀。

唐打来电话，季饶没跟她多解释，只说已经找到叶怀宁，他没事，让她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