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他的到来，寂静的餐桌才算有了话题。他询问商芸柔最近的工作情况、情生活，商芸柔一一作答，两人谈畅，看着相洽。

撇去糟糕的开场不说，这顿饭其实不错，菜不错，酒不错，方麒年也不错。不过商牧枭应该觉得不怎样，一餐饭下来，他那边气压越来越低，到最后简直要凝实质的云。

“那我也住下吧。”她说。

或许，酒对我也不是那么不起作用。我注视着他，突然也变得疯狂起来。

“去啊。”方麒年毫不犹豫，“我很好奇，哲学王是否真的能统治好一个国度。”

看一瓶白都要被我喝完，方麒年才姗姗而来。脸上已卸去妆，上也换上了居家的衣长，彻底变作了我在学校见到过的俊雅青年的模样。

“那就住楼下吧，楼下方便。”方麒年端着茶杯，“还好去年商先生骨折时装的那些东西都没拆，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商芸柔气，显是忍到了极致。

“北教授是教什么的？”方麒年可能怕我这个客人到沉闷，忽然将话题转到了我的上。

喝完餐后清茶，还不到八。正常来说该再坐坐，但我这份来吃饭已经很奇怪，再坐保不齐商芸柔心里要怎么骂我。

“好。”我应允，想看看事情能发展到哪一步。

不是，你才不是不放心我，你就是没气到你爸，心有不甘，想让我留下来明天继续表演“甩面”。

我正琢磨着怎么走，那商牧枭却开始让佣人准备客房。

“哲学啊。”方麒年惊喜，“我很喜柏拉图的，这是本充满智慧和哲理的书，有机会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捧着酒瓶的佣人又要给我倒酒，商牧枭一掌盖住杯，让她换成。

“准备客房什么？”商芸柔问。

“不能，哲学家不好政治家。”我不看好。

他知我吃这招，知我会惯着他，会难以拒绝，所以越发肆无忌惮，恃而骄。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这么晚了，又不放心老师一个人回去。”商牧枭看向我，里好似都是柔情，话里挑不半病，“就想让老师今晚住在这儿，明天再走。”

苏格拉底始终认为哲学家才能当好君王，否则人类将永无宁日。可事实是，哲学家往往过于理想化，又很天真，从政惯来凄惨，没有什么好下场。

佣人很快整理好客房，与商芸柔打过招呼后，商牧枭推着我穿过客厅，走了小段，到一间宽大的房。

我完全可以甩开他的手就此离开，或将“不好”两个字冷冷甩在他脸上，看他如何作答，但我没有。

我笑了笑，问：“如果真有理想国，你想去吗？”

“老师，好不好？”他过来拉住我的手，又是那幅故作哀求的模样。

杯杯的喝酒，很少动筷。

方麒年大笑：“所以是理想国嘛。”

哎，其实他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之后方麒年提议看电影，问有没有人和他一起，无人响应，他耸耸肩，自己一个人去了地下室。

商芸柔的表情变得很彩，方麒年还是一贯镇定，只是角多了抹看穿一切的哂笑。

“哲学。”我两把酒喝完了，。

我没理，只作不知，但也没再碰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