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御史台，整个地方官，都会被圣上借机清查。

良久，在皇上冰冷的视线下，御史中丞泪满面，他缓慢地抬起手，沉沉俯拜，脑袋重重叩在了地上，“臣认罪。”

这是御史中丞，也是齐王第一次见圣上发如此大的火。

该判的判刑，该放的放。

“臣……”御史中丞脑发振，闷闷作疼。

但皇帝只给了他们这一个路走。

他们全家会被放，会被剥夺原籍，会被禁止参加科举，会数代皆为罪人，遗臭万年。

御史中丞颤抖着手拿起奏折，打开一看，原来是黄河小汛期时周围地方官员的名单。

御史中丞和齐王猛得抬起了。

齐王已经了，他倒在地，浑止不住的发抖、害怕。

侍全都跪了下来，整个殿之中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御史中丞已经觉到了呼窒息，他被吓得心都觉快要停顿了。

看着这块空心玉佩，看着皇上的面无表情，齐王和御史中丞彻底在了地上，满心绝望。

齐王见御史中丞认了，呆滞的双目动了动，抬看向了顾元白。

对上了顾元白的目光之后，他却陡然打了一个寒颤。

顾元白满面怒容，火气烧着他的肝肺，呼开始重。顾元白缓和着自己的心情和怒火，他面无表情，皇上越是这样，下面的人越是害怕。

圣上饶了他们预谋的事情，不必死了，不必株连，但这个代价，不比死了好。

而御史台，了这么一个大贪污，皇上不信任御史台了，他要重洗御史台。而那些被褚寻抓到的地方官员，他们和京官勾结，不止是隐瞒不报的罪名，通通给他斩立决。

顾元白冷声：“念在你二人主动认罪、主动告发这些地方官的份上，朕可免你们死罪。”

他们本就没过这些事！

看他看完了，这个时候，顾元白说话了：“御史中丞与地方官员勾结、收贿，又以这些不义之财拿来笼络齐王，齐王与御史中丞狼狈为，又同臣贼暗中勾结，驱使地方官员鱼百姓，各个罄竹难书！可恨御史台乃纠察之用，却自行贪污，整个御史台中，还能有几个好官！地方官敢与京官勾结作恶，这些地方官又有几个是净的！”

圣上很少发火，特别是对御史台的人发火。因为御史台的人本就有纠察百官的职责，皇帝需要的是他们敢说，而不是不敢说。为了不把他们吓怕，皇帝对着御史台的人的态度都很亲切。

皇上给他带的这个帽，直接将御史中丞面里都给丢了，这罪认下来之后，一个御史台中丞却贪污，想也知会遭遇什么。

革除御史中丞官职，剥夺其京籍，与其家人三代放广南东荒凉之地行苦力，三代之内不准回京不准参与科考。剥夺齐王爵位，贬为庶人，开除宗籍，圈禁京外庄园，永世不得踏京城，三代之内不能参与科考。

两个人吓得面发白，中空，这时，皇上又将一个奏折重重扔到御史中丞的面前，语气很冷的：“看。”

顾元白看着他们的目光很冷，继续缓声：“你们认不认罪？”

那块在齐王府中搜来的空心玉被扔在二人面前。

顾元白冷哼一声，开始下旨。

更重要的是，御史中丞亲承认自己与各地地方官多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