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平时阿婆认错人起争执的事情，也没少发生，但时野没想到柳清川比自己还当回事儿。

“阿婆，以后我们每天吃一小格，四颗药都吃完了一天的任务就完成了，好不好？”柳清川靠近阿婆说。

“没事，在看电视呢，她跟孩似地一会儿就忘了。”时野看着柳清川镜片下愧疚的神，就明白了。

见着柳清川犹豫不知坐哪里的模样，时野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下，又对着阿婆说，“我带同学回来了。”

然后绿的汽瓶在夜空中画了一抛线，落在了柳清川手里，瓶冰冰的冒着冷气。

“吃了。”柳清川顿了下说，“白天的事…”

“嗯。”

“谢谢。”柳清川说。

这个夏天特别闷，家里的电风扇一刻不停地转着，但时野总觉得特别奇怪，好像每次看见柳清川，都觉得不那么也不那么烦躁了。

门后，柳清川看到阿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播的是之前晚的小品，阿婆看着里赵本山稽的模样笑得乐呵乐呵的。

“来坐会儿？”时野邀请。

“客气什么。”

阿婆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像是明白了。

话音刚落，柳清川的灯泡突然闪动了几

阿婆笑眯眯地摸了摸柳清川的，对着时野说，“这孩要放在我班里，我铁定让他当小班长，模样斯文又乖巧，成绩肯定也不错吧？”

是一个分格药盒，好几层叠起来，一格是一天的量，是之前妈妈让他吃安利的胡萝卜素维生素之类用的。

两个人像是有默契，每次现在台的时候总会凑巧碰到彼此。就比如说现在，时野去台上收衣服又碰到了柳清川，已经是晚上了，台上开着灯。

“反正看起来比我好。”时野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又从茶几下面拿四瓶药让阿婆吃了。

他有些无奈地把药一颗颗倒来，放在餐巾纸上，监督阿婆把药吃了。柳清川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细细想着，转回自己家里拿了个小东西来。

阿婆这才把视线移到柳清川上，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说，“这孩长得真好看，叫什么名字？”

“柳清川。”他乖乖地回答。

豫了下问，“阿婆还好吗？”

然后时野看着柳清川耐心地把药分来，装在小盒里，正好分了五天的量。柳清川的手指修长而灵巧，起这些事来像是在认真地实验，时野竟觉得有些好看。

于是，阿婆看着茶几上的一杯和四瓶药发起了呆，她有些茫然地问时野，“吃四颗，对吧？”

“阿婆都忘了，你怎么还记着呢？”时野笑笑，“阿婆经常认错人，说起来该是我向你们歉。”

说完，时野晃了晃手边的冰汽说，“接住了啊，玻璃要碎的。”

“是每瓶一颗？”柳清川转看着时野问。

“阿婆…”时野沮丧地叫了他一声，“你瓶盖都没打开过呢。”

“嗯。”

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脸显得有些模糊，时野主动问，“饭吃了吗？”

阿婆缓慢地拿起小药瓶，一瓶瓶地看着，像是在认真研究上边的小字，然后又好奇地晃了晃，听药片的声音。最后，阿婆放下药瓶，拿起杯喝了一，看着时野问，“我已经吃了几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