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宜莫要与之勾结为恶才好。

听柳青玉解释完毕，友人纷纷表示明白，旋即围起了柳青玉，有样学样地跟同王南用木枝死戳着聻。

如若后者不除，哪怕她自杀亡，自鬼魂亦不得安宁。

第90章

目送满心激的杨氏顺着下山的雪远去，柳青玉忽地重重叹了一气。

柳青玉飞快扬起手臂，以宽袖遮挡外的脸，待到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雪过去了

不凑巧的是，正当柳青玉张问何事，便有冬风拂而过，席卷半空尚未落下的飘雪调地扫向山上的人群。

“柳兄是说，此不明之是聻？”

旁观仇人的悲惨境况，杨氏丝毫没有同情。看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地挪步靠近柳青玉，想开却又面为难。

老鬼违反了间律例，非但瞒着地府私自以鬼术帮助罗川塑造泥土之，瞒过了差之试图长久存活于人间。而且与罗川狼狈为，女害妇人，类同牲畜。

直到王南抓住他手臂摇晃了一下，柳青玉的眸才重新汇聚起了焦。

是以，即便杨氏不提，柳青玉也绝不会就此放过老鬼。

顾昉一副无语极了的模样，默默瞅着柳青玉，片刻之后呐呐：“……柳兄，聻便是此般如同小老鼠似的吗？”

“理说，聻亦是有形态能言语的，只是形比之厉鬼更为狰狞凶恶。”柳青玉轻咳一声，“兴许是我方才杀得太狠，毁坏了罗川魂不少位。他鬼伤太重，以致于化为聻，方如现今这般残缺过多。”

柳青玉琢磨宜之事，一时神，没有注意到旁边友人喊了他好几声。

只恨她生了个柔弱女之，没法以己之力脱困，不得不寻求外力帮助。

杨氏说那老鬼姓，罗川的情又与宜一模一样，结合两者想，老鬼和宜之间必定有所关系。

嘴上说着心内思索着，杨氏咚的一声跪在雪地里，一面磕一面恳求柳青玉。“小妇人无旁，好在还有一些首饰银钱，事成之后，必当尽数奉上。还请恩人救救我，也救救金华周遭无辜受辱的妇人！不然，任由那老鬼继续作恶，金华还不晓得有多少人遭其毒手！”

“鬼死为聻？聻？”

王南满脸好奇，折了细木枝戳着黑漆漆一团的聻，静谧的雪地里立时响起了一阵吱吱叫声。

罪魁祸首有两个，罗川虽已不足为惧，可老鬼却仍好端端的。

鬼死则为聻。

柳青玉留意到了旁多了一抹影，慧一瞟，立即看穿了杨氏的纠结。他低声询问：“你有何事要说，尽开便是，无需顾忌。”

杨氏听了一咬牙，被冻得微微发紫的双随即分开。“恩人是有大本领的，不知可否救人救到底，再伸援手一次除了那恶鬼。”

柳青玉观其情绪不稳，以微笑安抚，同时给予保证。“钱财就不必了。你自回家去，毋需忧心其他。在下保证，那恶鬼活不过今夜。”

起先杨氏是打算请求金华城中有名的僧手除鬼的，然而她适才亲目见了柳青玉理罗川的全过程，直觉柳青玉比观寺庙里的士和尚靠谱，于是顺其自然的，杨氏心中最合适的求助者就变成了柳青玉。

霎时间，漫山回响着肖似老鼠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