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一会儿，他就自己又收回了视线。轻咳一声，他说：“我们两个人分手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找到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他不喜那个男人，但是他想和那个人在一起。因为他觉得每天吃面包喝凉肚真的会痛，他也觉得他吃够了别人婚宴上的免费。他想找一个能给他至少温饱生活的人，而不是让他每一秒都要思考下一顿还有没有东西可吃。”

江黎沉默。

江黎不知该说什么了。

林牧然耸了耸肩：“我在国外当设计师的那段时间，我爹妈为了让我回国，就一分钱的生活费都不给我给。然后我饿的不行了，就去看有没有那举办天婚礼的人，装作宾客去吃饱了就跑，其实也刺激的。”

过了一会儿，他开问：“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你爹其实是林总？”

这事情对他来说有太过玄幻，让他一次他都不来，林牧然倒是可以，把四五次还说了个云淡风轻。

江黎不解：“那你们为什么还会分手？”

江黎哭笑不得：“看来你很有经验啊？”

不过经由林牧然这么一说，江黎也突然觉得在时严的订婚宴上吃了就跑好像确实是有趣的。所以直接跟着林牧然去拿了盘，毫不犹豫的开始装起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他知，林牧然说的“他”，就是他心里住着的那个人。

“我说了，”林牧然说，“我还告诉他，我可以带他回国，我可以为了他放弃我的梦想，我可以去努力的赚钱，只要他开心，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追梦，我就是开心的。”

江黎看了看他，然后顺着他的话问：“他也是设计师吗？”

江黎握着叉的手停顿了一下。

林牧然说这话的时候，双似乎是在看着前方，又似乎是在看着更遥远的方向。目光中脉脉情，好像一切又跟着他的讲述回到了当初。

“不是，”林牧然摇了摇，随即笑了起来，“他比我还穷，照我爹妈的话说，就是比我还没前途。他是个画画的。他的画没人愿意买，他说那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懂他的艺术。但是说实话，其实我也不太懂他的艺术。”

”

“因为他说梦想是人生中最灿烂光明的东西，他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摧毁了我的梦想，他希望我能持。哪怕我们分开了，也要我持下去，说不定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在各自领域的巅峰重逢了。”

“也不算是太有经验，”林牧然还有儿不好意思，他挠挠说，“我就算是没什么名声很少有人愿意找我，可只要有一个人找我，佣金我省吃俭用就能吃几个月了。所以像偷吃酒席这事情，我其实一共也只了四五次吧。”

等两人都给自己盛好了一叠，林牧然突然又开了。他说：“其实我和他，就是在别人的婚礼上遇到的。那时候他也在偷吃东西，然后我俩发现了对方，后来就聊到一起去了。”

林牧然一气说完，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与哭无异。最后一气，他缓缓叹：“可惜，你看现在。哪怕他离开我了，我最后还是没能持下来我的梦想。反而让他的离开变得没有一儿意义了。我有的时候就在想，这样我不快乐，他会幸福吗？”

“我不知，”江黎叹了气，“因为我是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