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拜托了，小虚虚。等这事成了，南哥给你办张VVVVIP，想吃火锅随时来，不用再穿女装了。”

司南扯扯他的袖，“还生气呐？这次是我不对，真的，一儿洗的余地都没有。请你原谅我这一次，成不成？”

玉津园围湖而建，园中树木丛生，满目皆是奇怪石，建筑极少，专门用来豢养奇珍异兽。

唐玄了酸疼的额角。

司南往他嘴里了一颗，“说好的，第一颗给你吃。”

“就是不知味好不好，我还没尝，第一个给你吃，好不好？”

船工在前面撑着船，司南拿着包小零嘴，地送到唐玄跟前。

唐玄瞧见那红彤彤的小球球，就忍不住疼，就算是司南买的，也下不了手。

“嗯，吃好喝好呀，这顿南哥请。”司南笑眯眯地摆摆手，“走啦，小虚虚~”

玉津园在南薰门外，还要沿着蔡河走上两里地。虽是皇家园林，每到秋两季会向百姓开放。

船工都听不去了，笑呵呵地说：“郎君啊，瞧把你弟弟吓的，快原谅他吧，兄弟哪有隔夜仇！”

“没想到吧，这个季节还能吃到山楂球。那老丈忒有心了，说是前一年初冬摘了山楂，洗净蒸好封到罐里，这时候拿来上糖霜，能多卖几个钱。”

其实，就算唐玄不来找他，他也会去东华门等唐玄。

船工连连谢，没舍得吃，小心地收到怀里，“这可是好，我家小妮儿最吃这糖球球。”

“那你说，还生不生气？”

偏偏司南还逗他：“唐球球，吃不吃糖球球？我喂你呀！”

伍大壮！

他只是看到山楂球，想到了那些年被支的恐惧。

伍虚脸一红，“什么虚虚，哥壮着呢！”

怎么可能生他的气。

恨不得退回一天前，立即答应。

今天早上，钟疆看到司南现在火锅店，第一句话就是：“你没跟老大去玉津园吗？那是谁？老大三天前就向官家告了假，还专门了新衣裳……不是东家的话，莫非是哪个小娘？”

“原本就没生气。”

***

司南撇嘴，“是心非了吧，不生气刚才不理我。”

炸虚愤愤地往嘴里了片菜叶，“回去就让我哥给我改名！册族谱全改了。”

因着趾园贡了一对灵犀，园中守备严了些，只许官宦人家园游赏。

改成伍壮！

“别闹。”唐玄捉住他的手，攥在掌心。

原本他没在意，还是瞧见钟疆之后才知，唐玄费了多大心。

司南咧嘴一笑，递给他一小包山楂球，“多谢老丈，请您吃个小零嘴。”

司南嘎嘣嘎嘣吃得开心，“嗯，味真不错，有像山楂罐，裹上糖霜后反倒没那么了，甜甜脆脆的……我也会，回荒山上的野山楂下来，咱们蘸糖葫芦吃。”

如果不是他喂的，唐玄八成得吐来。

“小玄玄，别生气了，好不好？”司南上演扯袖大招。

司南为了哄自家小受，自掏腰包租了一条船，沿着蔡河上门往南，可以一直通到玉津湖。

草！

当时司南一颗心啊，油煎似的。

唐玄嘴角一，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脑袋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