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两个人之间隔着裁判亭，他指不定就要下去挠司南了。

余掌柜狠狠瞪了司南一，对着白夜却十分殷勤。

小娘扯着帕担忧，“司小东家怎么这么心大？好歹找个压得住场的，怎么带了个孩来！”

司南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只专注检查着案上的材。确认无误，便将红的小旗在了棚上。

余掌柜那边是他新收的一个小徒弟，看着还没司南年纪大。其实五楼中有好几个手艺不错的师傅，余掌柜一个没带。

每个草棚中只剩下一个主厨一个助手。主厨负责五席中的五主菜，助手八凉八十六菜。

——然后被司南反杀。

“咣——”

小娘们一秒害羞。

二豆是他带来的，从刀工到料都和司南一般无二，司南信他。

“开擂喽！”

他倒不是忌惮其他厨，主要是……没人可带。

矾楼背后有皇家势力，凤仪楼为唐玄的资产，白楼则由白夜理，至于背后真正的东家，从来没在人前过面。

唐玄嘴角抿起。

余掌柜一见，连忙行动起来，匆匆检查了一遍。他掌柜太久了，这些事向来给底下的小工，如今乍一看到没有理过的和菜，竟有些手生。

汴京城中三大楼，矾楼、白楼、凤仪楼，其次才能得上五楼。

司南笑眯眯，“说这话的大多长得丑。”

注意，不是亲友团。

唐玄原想把凤仪楼的厨借给他，司南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能够掌勺的大厨菜都自己的路数，就算得再好，和他的风格不搭也不成。

五味社副社长，也就是白夜轻咳一声，笑着提醒：“请两位查验棚中的材，若无纰漏就开始了。”

余掌柜险些噎死。

爷爷说过，一桌席面一菜，一菜有一菜的滋味，整个席面又能到五味相和、荤素相衬、一脉相承，方能回味无穷。

一来，觉得是菜，不好也不要；二来，这是他的擂台，不想让那些人跟着沾好。

赖懒汉们扯着嗓喊：“下去吧！都没长齐的小崽，就别添啦！”

，手臂举起来，相当风地绕场一周。

余掌柜的脸快要拉成驴了，低声讽刺：“小白脸能当饭吃吗？”

二豆上台时，张得同手同脚，惹得底下一通笑。

“啊！！！”

司南笑得更灿烂了，朝着那边挥挥手。

一只手扶住了他。

亲友团还没来得及喊号，是看闹的小娘们！

余掌柜有个小心思，趁着这次大展手，一举成名，没准还能了白夜的，槽到白楼。

司南这边的助手更小，是二豆。

很快，他也上了小红旗。

二豆恍惚想起，当初在州桥，司南就是这样扶住差饿的他，往他手

听着这些声音，二豆更张了，脚下一绊，险些摔倒。

“小东家加油！”

是他的师父，司南。

一声锣响，数位手利落的小厮上草棚，将四面卷帘放下，隔绝了众人的视线。一来为了防止秘方外，二来保证掌勺者不被打扰。

两个人祭了灶公，拜了裁判，又冲诸位观众行了一礼，这才回到各自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