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有现成的碗筷，学们吃完后有专门的杂役收拾清洗，这样大大减少了司南的工作量。

唐玄说：“那得看你表现。”

唐玄恍了下神儿，刚才那张小脸突然凑近，他以为又要……亲上了。

唐玄想的是另一件事。

司南仰着脸，笑眯眯，“王爷大人，能不能打个商量？”

“我一定好好表现！我现在就好好表现！”司南笑嘻嘻地扑过去，肩，捶背，可殷勤了。

***

要开始送餐了！

所有人：……

这是少年亲手写的，是给他的贺礼，理应自己留着。

山，因为价贱，当初家里事时便没往外卖，到现在一直荒着。

若书院整整三百名学，不仅有四五岁的孩童，也有二十余岁的青年，倘若一份份分好送过去，不仅不好打包，还没办法确定饭量。

从前司家寨是汴京以南最穷的村，再加上祖上是山匪，名声一直不大好，稍微标致些的小娘都不愿意往他们村嫁。

于是，惜地折起来，收到了怀里。

更何况，村里的年轻小伙有的是力气，拉风的脚踏车一骑，一个个得简直要飞到天上去。

他一早就给崔家寨送了信，崔木加班加地来十余个大木桶，并整整十辆“外卖车”。

后厨，亲从官们苦哈哈地洗着碗。

“说吧。”

“疆，你咋反应那么快？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老大是要让咱们洗碗。”

“不能跟老大比。就是那段时间我嫂有了，他心疼，就对我们严厉些。”

钟疆笑笑，“见多了，就反应快了。方才老大那模样，跟我哥一模一样。”

司南设计的外卖车和现代的自行车差不多，依旧没有链条，只在前安了一对脚蹬，由前带着后走，虽然费劲些，怎么也比跑着方便。

“等你来木耳，能不能优先卖给我？”

唐玄第一反应是把这个方献给官家。然而，看到上面叭叭的字迹，又舍不得了。

和若书院约定的日到了！

如今，又有这么多年轻人到汴京城“送外卖”，旁边几个村羡慕得珠都要掉来了。

这些天，司家寨又是三车，又是脚踏车，当真了好大的风。

村民们不知“送外卖”是啥的，反正就觉得大上。短短几天，已经有三个媒

一路上，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少年一阵风似的往前蹿，崔实骑着老旧的三车吭哧吭哧地跟在后面，嘴上气恼，心下却暗自欣。

无忧被剿，除了作恶多端的贼人外还查数万名无家可归的民，老的老，小的小，不能服役，也不能伍，这些人如何安置，实在让官家疼。

“咱哥也这么厉害？”

唐玄挑眉，每次这样叫，就是有事相求。

若能找个地方上几百亩木耳，只需每日浇、采摘、晾晒，老人和孩童都能。

司南想着锯些椴木搬到山上，埋上菌，请人看顾着，一年收上几茬，若卖得好，几年就能挣一间铺。

司南想了个主意，像郡王府那样，把菜和饭用木桶装着，直接运过去，到了那边再分。

钟疆叹：“你们是没见过，那气，和老大护着南哥儿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