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应该是鬼的心腹，星，只有他才会使此刀。”虽然只有十岁，但他却用这把刀废了不知多少江湖侠客的功夫。

就算唐玄肯保他，他也没办法在皇城司待下去了。

“我从未承认自己是无忧之人。”槐树握着拳，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军之后，我爹过龙卫军，跟着唐大将军打过仗，为百姓过血，我……不会成为一个贼。”

他知，无忧的案之所以一直没收网，是因为“斩首”计划还没成功。鬼这个贼找不到，抓再多混混都没用。

唐玄凝眉，“你父是程良？”

知鬼真实容貌的人，除了已死的星，就剩了榔和小元。榔至今没有下落，据抓到的人说，是被鬼折磨死了。

——起初，唐玄为了给司南撑腰，端了鬼好几个暗娼门，鬼损人又伤财，把火气发在了榔上。

“可以利用这一，从白爷、白夜那里鬼。”槐树顿了下，说，“他不会告诉官府的人，却能告诉我。”

这下到槐树惊讶了。

司南笑：“跟他说，人生呢，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起，咬咬牙，兴许就起来了呢？”

唐玄不由勾了勾。

司南却拍拍，笑了，“手还在，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就算以后不亲从官也能些别的。天地这么大，没有绝人之路。”

“姓程。我爹在宝元二年和贼夏打仗时受了伤，当年从边境归京，还是郡王的车驾好心捎了他一程。”

不幸中的万幸……

“我想些力。”槐树下定决心，说，“我也许能找到鬼。”

司南的重在于——

大宋亲兵的选十分严格，不仅有相貌家世人品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得拉得开一石六的重弓。

“钟疆的手不是整个断了，而是……断了？”

如蝉翼，却锋利无比，快如星。此刀一，顷刻间便能砍断人的脉。

司南微愣，槐树的世从来没跟他说过，他以为他和小崽、二豆他们一样，是一个没有父母亲人的孤儿。

唐玄抿，“对于亲从官来说，断了就是断了手。”

绝不与官府勾结，这是无忧的规矩，无论是谁，倘若坏了这个规矩，就会受到所有无忧之人的追杀，往往是全家灭，不死不休。

司南：“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小不对劲了，想说什么，一气说清了，别自己瞎琢磨。”

唐玄问：“你不怕被追杀？”

看着司南脸上的笑，就觉得这事真不叫事了。

钟疆生于普通农，能皇城司全凭使得一张好弓，如今手废了，连普通的竹弓都很难拉开，更别说玄铁弓。

唐玄问：“你姓什么？”

槐树握着拳，几次言又止。

唐玄重复着这句话，郑重，“我会转达给钟疆。”

除了惊讶，还有激动，“您、您记得他？”

他记得每一个在那场战役中捐了躯

另一个小元被唐玄抓了，关在开封府没两天就被灭了，死之前什么有用的都没审来。

如今，唯一有可能认鬼的人就剩下了白夜。槐树在白夜边待过两年，他知最想除掉鬼的人其实是白夜。

唐玄缓缓，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