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的玉鹿舞得圣洁而庄重，飘若惊鸿，矫若游龙，却又像是乍然盛开在祭坛上的昙，绽放到极致，将最的一瞬展现随后在下一刻破碎凋零。

竟是第一签。

“祭典都开始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快快快，玉鹿城主可都焚过香念过悼文要准备登台献舞了，咱们可不能错过！”几步奔至二人面前，莫晓风拉着二人便朝外走。

乐声愈激，鼓声愈急，祭坛上的人越舞越快影也越发模糊不清，被袖风卷起的白雪与如练黑发彼此织。

上官云听他准确地说签号又明自己的别，心下一惊，跟着又听得他提及龙清寒所取的签，急忙低去细瞧这老者的睛。当她看见老者的双上因常年失明而覆上的白翳时，老者已然将解签的偈语写下，递到她面前。

神格有损，天命归一？上官云着签文琢磨了半晌也未能琢磨这字句间的义，转看向门前候着的龙清寒。

如此想着走到龙清寒边，上官云抬起望着她，怔了半晌：“清寒，你……”

上官云接过来一瞧，只见上面书着八个字：“神格有损，天命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