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石想了想，跑去找徐佑没找到，只看到柳。

他现在有冷，时不时打寒噤，但是上明明在汗。

早上只有馒、白粥和一小碟菜、酸梅。向日甚至怀念起之前翻山越野的时候。

“下山去河里挑、劈柴烧，熬汤来给这些废们。”

“Let.”

“近江前辈有暗伤，右膝盖和右手肘。每次稍微运动激烈一些，过后就会痛到要止痛剂。”柳一顿，“你们别跟赤也说。”

“那他们......”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得了的惩罚。”仁王说着话，速度不慢。

“据说我们的菜单有理论基础。”柳那天比赛之后和增田有来往。

“阿勒，有吗？”向日用左手背碰碰脸颊，“我只是觉有沉......”

“人的极限确实远，神上的亢奋能克服对劳累的抗拒，但也会屏蔽自我保护的预警。”

“而且不利于球拍保存。”这也是他拒绝的原因之一。挥拍一万次这项目，对徐佑来讲一意义都没有。

“真的好困啊......”向日着大大的黑圈，颇哀怨，“那两个是怪吗？还这么有活力？”说的是越前和远山。

“那个，柳君，向日君好像发烧了，我直接贴散贴吗？”

几人在徐佑的叫起声里从山来洗漱。

“喂，岳人，你怎么了？”宍实在受不了向日的接连失误，过来查看情况，“脸怎么这么红？”红得异常。

“应该不会像近江桑那样？我拿不准。教练组似乎只有对中生的训练经验。”一个个缸，徐佑目测量，“杰克、平川，你们去砍柴。我和仁王继续挑。莲二你在这里看火，尽量先烧几桶来。”

“他们看起来状况很差。”柳边走边留意着的几人，“不会事吧？”

大石一听，也担心地过来摸了摸向日额。

“完之后，再训练。”

杰克跟在最后：“这样的话，越前君他们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增田桑说最伤的就是近江桑那年。”都好，几人原路返回。

一个是怕练事，二是集训时间也就那么多——早上和下午。

“因为他们觉得比我们训练的度大，比我们勤奋，是占了优势。”徐佑把两个木桶满，“立海的训练度在国中里是最的，但至少看菜单，都卡着度。”在员们的极限边缘走钢丝，偶尔越一下界冲一冲，就这么渐渐把极限值往上提。

“应该是练过度了。”徐佑心情复杂，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伤病，但伤病往往是球员无法避免的。

“看自己有没有防护措施。”徐佑领着四人来到山泉边，“结束运动后得穿外挡挡风，最好泡个澡。”可惜这里也没温泉。

“发烧？”柳环顾四周山林。这荒郊野外的，环境也不是太好，“先让向日过来

早上集合的时候，一片萎靡中，正常站直的五人十分扎。

“剩下的都给我去球场！”

“这就受不了了？废们。”三船喝一酒，直视立海五人，“作为你们拒绝夜间拉练的惩罚，去——”壮的手臂指向一大缸和旁边一小堆生姜、梅。

一片哀嚎，但都照了。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