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顷刻间从手指传向心脏。

柳至秦双手叠在腹前，“是个异常难对付的人。”

那椅是可以转动的，柳至秦刚一坐下去，崇就把椅转了一圈，让他对着自己。

“我……”他难得不从容了。

柳至秦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你指哪方面？”

柳至秦心脏那儿麻得厉害，没忍住，一倾，将崇抱住，在崇肩膀上埋了好一会儿，“我知了。以后什么都给你说。”

柳至秦沉默。

这案发生之后，他们一次没有对对方坦白心中的顾虑。崇在担心他，觉得神秘人是冲着他而来。他在嘛？

崇神一沉，“什么事？”

背上拍了拍，说：“坐。”

崇，“一个连你都到棘手的黑客，几次三番在监控上动手脚，而凤兰市正好是你的家乡。有可能是我过于，但已经想到这条线上，我就没有办法彻底抛弃这想法。”

崇又说：“你在信息战小组时总和这类人打，他们的报复手段也和一般的犯罪分不一样。”

这问题柳至秦回答不上来。

尤其是现在。

让崇知这次的对手让他心里都不太有底，只会增加崇的烦恼。他们在很多方面都可以并肩作战，唯独网络战场不行。

崇从桌上下来，走到柳至秦跟前，蹲下，将他的手牵过来，了，“那你怎么不给我说？”

但他不想这么跟崇解释。这么说好像将崇推去了似的。

柳至秦心有些酸麻。上一瞬他还在思考到底该怎么跟崇说其中的来龙去脉，下一瞬就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崇。他的恋人是个那么豁达的人，理解他包容他，他本没必要顾虑那么多。

“上次你让我查上乐园的监控，我只说手脚的人不一般。但其实……”柳至秦了下眉心，“他不止是不一般。我在信息战小组的确对付过很多网络手，但像他这样把我所有追踪的路都堵死了的对手，以前我还没有遇到过。”

办公室并不是适合温存的地方，即便现在

崇又琢磨了下，坐到柳至秦对面的那张桌上，“我觉得你可能认识他。”

柳至秦忽然抬起，“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给你说。”

崇又了下他的手，低亲了下。

空气和窗外的声仿佛停滞了一瞬，继而以更快的速度淌翻卷。

刚才柳至秦在外面拿气场压了他一回，他也要压一压柳至秦。倒不是说要争个什么胜负来，只是这时候不什么，他总觉得无法冷静客观地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辛苦了安先生。”崇温声说：“别急躁。我帮不到你，但我可以陪着你。”

崇略惊心。

“那个神秘人。”他终于开：“你这有没有什么绪？”

柳至秦半蹙着眉，明白崇的意思了，“你认为他是冲着我而来？”

“我没怪你。”崇睛弯了弯，有个很浅的笑意，“网络上的事我不上手，你跟我解释起来也费劲，我还不一定能听懂。但现在我了解了，那是个让你也觉得苦恼的犯罪分。”

网络这一块他很难和崇，说什么都很笼统。在一桩案里，崇只需要他拿结果，至于过程，不是轻松还是麻烦，他都没必要告诉崇。